抚摸着自己脸颊的人第一次发了声音，方才那位刺杀者的袭击并不能让他动摇本分，只是男人中的“女主人”却激起了他的回忆。

乌鸦连骨灰被黑暗中蛰伏的血盆大一吞了下去，接着，一双橙棕的大瞳孔中发了类似乌鸦鸣叫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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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指传来的痛苦却不似作伪，他抬起手，原本在尾指早已隐去的衔尾蛇痕迹竟又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晚上浮现来，那个已死之人——卑鄙的海尔波——他沉睡的力被再次唤醒，纳尔逊从袋中掏一枚造型与痕迹相似的戒指，不需要上，它便已经自觉地在了小指上。

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就像多年前那位不慎吞服了自制迷情剂的巫师纳西索斯一样，只是相比他在池般垂怜丽的一幕，下血泊里的孤芳自赏却显得更加诡异恐怖了，细长的手指缓缓划过脸颊，那些细小柔的容貌、弹可破的肌肤无一不让人到迷醉，从饱满的肌、鲜的肤中受到了阔别许久的年轻，那是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是这好依旧会被时间与死亡打败，为了维系住它，什么都可以。

风激起涟漪，中的面孔消散了，只有那双碧绿的瞳孔还映照在里，仿佛隔着几千年还在看着，

……

耀的火焰从倒地的男人上升腾而起，亮了他周围积成洼的血泊，像镜面一样平静安宁，甚至这血也能为映照的东西凭添一抹妖艳的红，白的力从铠甲的隙中逸散而，被某难以受到的引力了长袍。

“嘶嘶……嘶嘶……”

一凡人的尸如何抵挡灭世的火焰？铠甲很快变得空，只剩下一片空虚的粉末，这是一个人残留在世上的最后痕迹，任何火焰都无法毁灭的灰烬，在微风的拂下，粉末从甲胄的空腔中散，散落在血泊之中，搅了那张妖异无比的面孔。

“提亚，你真的预见到了我的失败吗？” [page]

“嘎！嘎！嘎！”

聒噪的鸦鸣自半空传来，这只腐的鸟面对着绵延百里的焦土，已经饿了整整一周了，此刻看到一尚未焚烧殆尽的尸，它再也忍受不住，扑扇着翅膀向着地面猛扑而来，在停到甲胄上的瞬间，一细小的火从钢铁的隙中钻，缠在它衰败的黑尾羽上，仅仅眨的功夫，它的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转瞬即逝的火苗。

“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在两千年后，我的力量会再次从那片你断决的土地上醒来，那场残酷的屠杀将会成为我重新登场的华丽宣言，哪怕现在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失败又有什么呢？我的对手从来不是这篇土地上的愚民，”他伸杖，指向最后亮着灯光的村庄，“你应该很后悔在我们都年轻时了那样的预言吧？就像我是那么后悔，从始至终就不该把你说的话奉为圭臬，这下我们都成了被困在命运中的人，你说是吧，我的……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巫师还心存野心，还向往力量，我就还活着，但你却只能能活在那些致幻的烟雾带来的失真时间中。”

低下，鲜血中浮现一张俊年轻的脸，碧绿的发睛在猩红的血泊中呈现一妖异的黑，仿佛那周围的漫长黑夜一般，绵延无底、无穷无尽。

“这是……”纳尔逊抬起，前的铠甲正从腔中

“嗨，好兄弟，你没事吧？”

被白蚁噬咬般钻心的疼痛从纳尔逊的小拇指传来，他猛地瞪大睛，剧烈地起伏着，一睁便是一整块光亮的银白甲，金发、蓝颜……自己的面孔从甲那称不上平整的镜面中反而，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切如常。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