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原来知那只箱里究竟有什么吗？”

“我不知，我并不是什么都知，这只是我听说的一个故事，”邓布利多眯起睛，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继续说，“和他预想的一样，来自过去的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收到了这封信，他震惊于自己的计划会带来那样可怕的恶果，于是连夜修改了自己的计划，可这份计划似乎也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完结果，最终在未来的他寄信的时间，再次面对了相同的抉择。”

邓布利多说得轻描淡写，但纳尔逊看着前比战时还要破败的城市街，他明白这抉择究竟有多么沉重，他甚至已经隐隐受到了那矛盾错之间的挣扎。

“他了一样的决定，写下了一封信，和之前收到的箱一起寄给了过去的自己。”邓布利多讲述得很轻快，但那莫名的沉重却一直萦绕在唯一一位听众的耳边。

“收到信的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和当初收到信的自己一样震惊，他反复地推敲着自己的计划，这次不光是在实施上产生了疑虑，甚至开始重构他最初的思考……”

鸦群挤在教堂的半座尖上取，时不时发“嘎嘎”的叫声，带有哥特式风格的玻璃反的彩光在纳尔逊的脸上划过，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走到了傍晚。

“……他最终写了一封足以改变历史的信，了当初收到的箱里，寄给了过去的自己。”

整个下午，邓布利多都在重复着“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式的故事，仿佛写下这个故事的人并不懂得基础的起承转合，只是为了填充字数而写得反反复复。

纳尔逊坐得有些困顿了，甚至连都有儿麻，但他的心中却汹涌着惊涛骇浪。

邓布利多的声音适时现，抚平了这绵绵不绝的浪涛。

“纳尔，我有一个问题，”他眨了眨睛，轻快地问，“随堂测验，请听题，刚刚的故事中，究竟现了多少位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

“十五个。”纳尔逊脱而。

“不，一个，”邓布利多伸一手指摇了摇，表情严肃地说，“只有一个，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位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

纳尔逊抬起，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邓布利多随其后的话打断了。

“我知你想说什么，纳尔，这些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都经历了不同的人生，拥有着各自的遗憾，我还可以继续讲下去，那么就有十六个，一百个，甚至一万个威廉姆斯先生，”邓布利多半月形镜后的蓝眸闪闪发光，“但世界上只有一位纳尔逊·威廉姆斯先生，哪怕他经历了那么多，把自己困在时间里那么久，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地在世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上品尝着自以为的苦果，但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希望，始终记得他最初的模样，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地收到信改变再在若年后把信寄到过去，期盼自己能够找到弥补遗憾的方法。”

“这是同一个人。”

“其实放任普鲁士变成这样，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决策，相比于在渐的政策推过程中遇到普遍的阻挠，倒不如把不安稳的因素统一集结在一起，然后再一网打尽，”邓布利多的脸上一丝自嘲的愧，“其实大多数人的价值判断逻辑就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盖勒特的号只是赤地把它说了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