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却没有把纳尔逊从沉思中扯来，这让老人脸上的从容更甚了，在确认纳尔逊完全陷沉思后，他佝偻的脊背竟然直了，苍老的骨骼发哀鸣，他松了气，看样刚刚的姿态也让他累得够呛，老人眯起睛，轻声低语，“看样的确有效……对于先知者来说，倘若未来并不可靠甚至无法预测，他就会陷比常人更加脆弱的慌之中，除非——”

“除非他可以看到真正的未来，先生。”

纳尔逊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边想起，老人惊讶地抬起，不知什么时候，纳尔逊已经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瞪大睛，纳尔逊的影却已经消失了，剩下的依旧是那个站在课桌前用杖戳着“方”苦思冥想的纳尔逊，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幻听。

老人了睛，面前的残影似乎还停留在他的视网上，像一座压抑的山峰一样，等到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纳尔逊已经直起腰来，双手捧着方拧动起来。

他的动作愈发熟练，甚至能够松开握着杖的手，用左手单手迅速地拧动方，银的金属反着教室内的灯光，看起来就像一枚星星一样。

纳尔逊举起握着杖的右手，老人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躁起来，定睛望去，只见愈发凝实的务在纳尔逊的杖尖汇聚，它们聚合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个象的立方，甚至和纳尔逊手中的方一起行着步调一致的扭转。

很快，凝成的立方表面附着了一层金属的质地，它的模样变得愈发凝实、清晰，渐渐地和纳尔逊手中的原版方变得一模一样。

老人看着纳尔逊的变形，忍着心中的惊骇，笑了笑，“我原本想考验你在行对材质复杂的群变形时的掌控能力，但你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过还算漂亮，我可以给你一个o。”

“先生，我并没有自行发挥，”纳尔逊抬起，老人注意到他的脸比之前苍白了许多，甚至额隐隐地有汗滴落，他左手的动作停下，银的立方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同时，杖尖的变形也停止了，他将原先的立方放回手帕，又把变形的复制品摆在了它的上，金属和袖里的银链碰撞，发清脆的如同风铃的响声，他把两枚立方用手帕包起来，拿到后，稍等片刻后又拿了来，一左一右摆在面前，“您可以猜猜，哪一件是我变形来的假货。”

老人快步走下讲台，甚至忘了佝偻起脊背来，他站在纳尔逊的对面，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枚方。

“原型立现。”他用杖敲了敲其中一枚，甚至忘记了使用无声咒，眉锁着厉声说，“我命令你展示你的本质。”

他的眉很快舒展开，但在看到另一枚方时，他还是于谨慎检测了一番，但当看到和之前同步的、一模一样的变化后，他脸上的震惊就再也藏不住了，猛地抬起，瞪着纳尔逊，手掌在两只方间挪来挪去，最终落在了一开始检查的方上。

“您可能猜错了。”在老人来不及反应的瞬息间，纳尔逊的手掌拂过了他手中的方。

“哗！”

声，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凉，老人低下，脚下是一滩渍。

“对材质的变形，哪有对咒本的变形来得有趣呢，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