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先生，”纳尔逊轻笑，“您不能因为它会遮蔽知，收光线，就偏见地认为它就代表着邪恶，同样的，被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火也不一定会给人带来光明。”

“如果我们的谈话在开始时你就有这逻辑就好了。”格林德沃闭上睛，任由纳尔逊将剩下的半截杖从手里走，“我认可你的大了，纳尔逊。”

但熟悉又陌生的木制抓握又很快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格林德沃睁开睛，脖上的冰凉消失不见，他低下，看到手中的老杖，抬起，纳尔逊依旧站在决斗开始时的位置，准备鞠躬行礼，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回忆着刚刚的战斗，那一步步缜密的陷阱，一次次凶险的危机，以及纳尔逊那仿佛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战斗方式——他像极了自己，又完全不是自己，“你是在给我第二次机会吗？”

“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和你的差距，”纳尔逊认真地说，他的神中再也没有其他情绪，没有战术与陷阱，只剩下了的战意，他再次鞠躬，“用选择了我的杖。”

格林德沃了，在他的中，纳尔逊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一步步引导、一教育的学生，而是一名足以作为对手的巫师，下一秒，火光与银芒在两人之间迸溅开来，格林德沃闭上睛，主动陷了和之前关灯一样的黑暗，但纳尔逊的影反倒在这片黑暗中愈发明亮了，他扬起嘴角，用杖指向脑海中纳尔逊的方向，睁开睛，火焰恰好吞噬了刚刚现在那个位置的纳尔逊。

“就像我会的你都会了七七八八一样，”格林德沃笑，“你觉得我就不是一个先知吗？”

纳尔逊骇然疾退，这哪里是能学会的东西？但格林德沃刚刚显然是预测到了他的行动轨迹，他拉开距离，终于开始像个正常巫师一样起咒来。

在迷离幻境中，纳尔逊得以发挥比在现实中大数倍的变形技艺，让他的想象力得以肆意挥洒，不同于格林德沃真刀真枪一炮一炮地冲击阵地，纳尔逊的应对就要显得离奇许多，万仞山在他的面前地而起，那些威力劲的咒语在面对自然的鬼斧神工时是那样的无能为力，一次次轰击着他面前苍白傲立的山岳，但却只是石沉大海，毫无反馈。

在试探地抢攻了一阵后，格林德沃放弃了无用功，难以撼动的山岳在他垂下手的下一秒轰然倒塌，崩溃成一片片翻卷的云雾，飘散在这片纯白的天地之间。

“你在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格林德沃饶有兴趣地看着围绕在纳尔逊周的迷失雾，这团只由力构成的东西竟然透了一亲昵的态度，他释放的咒甚至不用纳尔逊抵挡，只是捧到这群雾气，便像被丢碳炉的冰块一般，悄无声息地化了，“我真是越来越兴趣了，你对这里的了解，似乎比海尔波还要，难说你原本就是一个死人吗？”

“我又有了个设想。”

格林德沃了下，举起杖，可就在这时，一焦急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威廉姆斯先生！威廉姆斯先生！”

“扫兴。”

他撇了撇嘴，向远方一抹仍未消散的黑望去，放下手，冲纳尔逊了，“就到这里吧。”

迷雾在他们的边迅速消退，在预言厅密集的木架后，气吁吁的博格特探，捂着剧烈起伏的，对刚刚发现的纳尔逊说：“小心……来了……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