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仁慈的人——”

“是谁？究竟是谁？”他甚至得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结论，“这个人就是诺比·里奇，至少他骗过了所有人，这怎么可能呢？”

“这意味着你，你背叛了你们纯血的盟约，背叛了向你们寻求合作的纽蒙加德，你背叛了从阿兹卡班脱困的囚徒们，背叛了你垂涎了几十年的……沙菲克和他的凳，你背叛了你能够背叛的所有人，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有什么人可以依靠吗？在每一个你曾经盟友的中，你都是一个背叛了他们，为了独吞本该属于他们的利益，对着一个麻瓜的长摇尾乞怜的可恶背叛者，你会把你知的一切和盘拖，你亲手截断了你的后路，你的盟友们会憎恨你，憎恨你摧毁了他们的计划，憎恨你卖了他们的秘密，憎恨你定下了一个圈坑害了他们，却成为了唯一一个从斜边巷里好端端走来的人。”

不算短暂的一生中见过的所有人宛如走灯般现在老尔福的前，他知前的长不是里奇，但他很难把他和自己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对应起来——那些野心、气势惊人的角，都没有同此刻的里奇一般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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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利用你的聪明才智将这里的囚徒一网打尽，还一劳永逸地为英国解决了摄魂怪的隐患，你可真是个大功臣，《预言家日报》会连篇累牍地报你的伟大事迹，报你为英国所作的一切，那些自以为聪明绝的人都被你聪明的脑袋瓜刷得团团转，你开心吗？”汤姆的声音幽幽地飘到了老尔福的耳中，“我是真的为你到开心，但英雄的事业怎么会停止呢？你会像最疯狂的鬣狗一样撕咬那些懦弱的漏网之鱼，你会竭尽所能地壮大围绕在诺比·里奇周边的力量，你会推翻所有拦在前面的人，因为你没有选择，你是我的东西，尔福，而我，诺比·里奇，对举世皆敌的你来说，我是你一条路走到黑的唯一选择，我是你最后的希望。”

“他们？对我？”老尔福的额上冒细汗，他想到了一令他汗倒竖的可能。

老尔福的脸埋在了沙里，他的心被汤姆一层层剥开，力气也被了，姿态已经从匍匐变成了趴着，但那条手臂却依旧定地举着，光洒在包裹小臂的汗上，仿佛真的有一刚刚刻下、正在滴血的烙印。

老尔福依旧举着他的胳膊，但除了那条胳膊外，他全上下的力量越来越小，小到甚至都无法维持匍匐的动作，只能睁睁地看着长的鞋远去。

“——这些试图看到我狼狈模样的人，或许只是你们的冰山一角，但我却要遂你们的意，顾全大局，”汤姆看着墙倒塌的斜边巷，沉默片刻，说，“法长将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为了避免冰山崩塌带来的海啸，为了避免法现国法国会那样的空虚，他们会得到有限度的原谅，你知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从来都不是我在折磨你，尔福，是你自己，”汤姆站起，从老尔福的面前穿过，“你背叛了你的同盟，你伤害了你的族群，你设下了法和斜边巷的双重陷阱，你早就和我勾结定下了这一切，放心吧，他们在法的行动会毫无收获的……真是可笑，有人看到柏林现了一位佩着纳尔逊戒指的陌生人？如果那真的是纳尔逊，他不会把你们想要的东西留在家里。”

“我……谢谢您，我这人理应受到这折磨。” [page]

汤姆的语速越来越快，如穿脑音般刺破老尔福的鼓。

他顿了顿，拍了拍底下另类的“沙发”，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说，可这温和并不像纳尔逊那样让人觉得如沐风，反倒使得匍匐在地上的老尔福到如坠冰窟，他大气都不敢，把全的力量都用来控制自己战栗的下，以免牙齿的相撞会发什么可能会惹恼汤姆的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