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麻瓜童话里那面的镜一样，”博金·博克抚摸着喇叭，认真地介绍，“只是它钟的是世界上最妙的声音，那饱情的嘶吼……它会记录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音乐，播放到找到下一首为止，已经有十年没换过碟了。”

“一个值钱的留声机和的唱片吗？”纳尔逊笑了笑。 [page]

在离纳尔逊不远的街区，那尊无雕像手臂指着的窗里，坐在沙发上的安德烈了差异的表情，看着抱着胳膊挖苦自己的里

“五年陈，这是我这儿的唯一一瓶雷司令，好在味不错，”博金·博克的酒量似乎不怎么好，只是小酌了一，脸上就泛起了红霞，他的目光扫过金光闪闪的藏宝库，刻意地避开了纳尔逊，尤其是纳尔逊手指上的戒指，“不过我觉得哪怕味不好，您也会喜的……家乡的味，不是么？”

“我见过他本人。”纳尔逊了，说，“你居然带了这东西来，我还以为你只会带一些更值钱的东西，看样你还是有些情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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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国逃跑的时候有些着急，您知的，很多人恨不得杀我而后快，像我这样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并不太在乎这些没意义的东西，”博金·博克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语气，“所以正如您所说，我只带了更值钱的东西。”

“他的声音的确是天籁。”纳尔逊了，“得上这殊荣。”

“我想下一次它放的声音就会是您对它的夸赞了，”博金·博克恭维，“跟我来吧……我的宝库里可不只有这些无聊的首饰，您喜什么？一个公主的灵魂？一匹燃烧的、永远奔跑的骏？一柄每天都需要饮血的宝剑？一座被关在书里的城市？一枚古老的预言球？梅林的鼻烟壶？最古老的法典或是经书？只要您开……您就会拥有它们。”

拾音探针在黑胶唱片的凹槽中划过，将十年前一场演唱会的歌声原模原样地复原来，让听到的人有仿佛置于演唱会现场的觉，那个前卫的老正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嘶吼着。

“老大哥！没有谁会不他！”博金·博克叹，“哪怕是我这颗寂寞了几百年的心，在听到他的节奏与歌时，也会忍不住躁动起来。”

纳尔逊接过飘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着宝石折的灯光看了看澄澈透明的酒，遥遥冲着博金·博克举了举，轻轻抿了一，“为财富。”

“我不记得了，上一次换声音大概是十八年前吧，我的侄告诉我好像是什么人演讲，但我记得最早时候的声音，不过那不是歌，”博金·博克想了想，说，“是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被砍时周围围观者们呼起哄的声音，我在十八世纪买下它的时候就是那段声音了，以至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是不是卖家录了这样一段声音来哄骗我，好在十年前，它终于换了首歌。”

“我一就看来，您是个品格尚的商人，”博金·博克搓着手，“以多换少，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放在天平的一段，它们足以平那块您着也没什么用的石……”

“什么？我们被人耍了？”

“神奇的小玩意儿，”纳尔逊好奇地问，“上一首歌是什么？”

“你的想法不错。”纳尔逊了，“只是我是否有些太吃亏了呢？我觉还是让我侄把这里炸了再从废墟里捡东西更方便。”

“我用我的珍藏，换取您的珍藏，”博金·博克看着兴致越来越的纳尔逊，了生意人的市侩表情，“以易，最古老的换。”

“代价是什么呢？”

“那倒没有，我只是喜甜的，”纳尔逊摇了摇，把只抿了一的酒杯放在了一旁的珠宝堆上，缺少支撑的脚杯看起来摇摇坠，但在财富的托举下，它艰难地维持住了平衡，他看着不远声歌唱的喇叭，问，“鲍·鲍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