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老汤姆摇了摇，没有接他的话茬，他看着汤姆与自己酷似的侧脸，过了很久，才打破了沉默问：“我还没来得及问，萝拉她……为什么会住院？”

“之前敦有条街上了事，一伙黑巫师袭击了斜边巷，你之后可以打听打听那是什么地方，”汤姆说，“那天我刚好和她还有另外一个家伙从旁边路过，我把她托付给那个家伙，只是他不知怎得，血上也跟着冲了去，临走前把克里斯安关在了车里，她自己把车里的灯打破了。”

“然后呢？”

“等到她被救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主要是因为神张和脱力，”汤姆想了想，说，“我刚刚询问了德文特校长，她告诉我有些人是会存在这情况，在一个幽闭的狭小空间里待久了会神张，她告诉我大多数情况下这和童年经历有关，可能是克里斯安在被拐卖的那段时间里遭到了什么不好的对待，比如每天要偷的钱不达标就会被关在小黑屋里。”

汤姆说得轻描淡写，语气乃至表情都没有半儿起伏，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老汤姆听着却揪心，他下意识地握了椅的扶手，满是老人斑的手背上青暴起。

汤姆撇了撇嘴，走到克里斯安边，用床挂着的巾替她了脸上的汗，又拧开一只绿的小瓶让她嗅了嗅，拧好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是什么？”老汤姆看着汤姆手中的瓶，好奇地问。

“一药，醒脑的。”

“哦。”

两人的谈话总是这样，在没有什么正事要说的时候，往往难以继续下去，期间有负责治疗克里斯安的巫师来，对她施展了一些汤姆和老汤姆都不怎么能看得懂的法，询问了克里斯安的情况后很快离开了。

在门被带上后，老汤姆显然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微微离开了凳，说：“莪刚刚听你说你的校长也在这里，作为学生的父亲，我想我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位德文特女士……说起来，他还以为那位阿不思·邓布利多会成为你们的下一任校长。”

“哦，邓布利多是校长，”汤姆摇了摇，“丽丝·德文特校长是霍格沃兹几百年前的老校长，我刚刚是去拜访了她的画像。”

“画像？”

“一些成就较的或是比较富有的巫师会留下他们的画像，用来和后人，也算是以另一方式活了下来。”

“法……可真是神奇，”老汤姆的又回到了凳上，“前段时间能下床以后，我发现家里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家会买一些和法沾边的小玩意儿，而它们甚至已经在敦不行了。”

“哪怕没有法，这个世界也是一天一个样，至少我每年假期回到敦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到陌生。”

“是啊……”老汤姆叹息一声，有些没话找话地关心起汤姆的生活，“我知你之前还没毕业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在在住校，假期也可以去西城孤儿院，但现在你住在哪里？萝拉毕业以后可以回家里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