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的帽向两边落，一颗布满纹的古铜大光，汤姆眯着睛打量着他，他见过这个男人，似乎是纳尔逊的朋友，他的目光越过前用杖指着自己的汤姆，牢牢地钉在那个黑小孩前的空上。

“你叫茨威格，是吗？”

“没错，我是纳尔逊的朋友，也是里的朋友。”

“格林德沃的人？”

“是的，但我来这里不抱有任何立场。”

“这你说了可不算，”汤姆摇了摇，杖往边上偏了偏，注意到茨威格目光所向后，他开说，“如果你想表达诚意，就不要找事……顺便说一句，这家伙的不是我的，本来就长这样。”

“我知，里德尔，里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

汤姆缓了半天，如果不是因为小蛇已经爬到的茨威格的脖上而他依旧坦然，他恐怕会觉得茨威格是专门过来打岔的，汤姆眨了眨睛，说，“可以不要那么象吗？”

“我是从伊法尼地学院毕业的治疗师，两周前我看到里的模样，就知他在不久后会有这样的一天，”茨威格双手地攥着，目光诚挚带着光，“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一直想要用自己的法与知识治好他，格林德沃大人听了里想要自由奔跑的恳求，用黑法为他占据了一，可这也打破了阿芒多·迪佩特在里的内制造的平衡。”

“平衡？”汤姆想了想那些相互纠缠也相互牵制维持的法锁链，它们的确很平衡。

“我听说纳尔逊见证了阿芒多·迪佩特的死亡，我知他有将自己遭遇的人和事总结归档的习惯，于是趁着圣徒在他行时去神秘事务司窃取时间秘密的机会找到了迪佩特的档案，并顺藤摸瓜找到了他当年和几个离经叛的巫师组建的秘密结社的资料，”茨威格语速飞快地说，“那些人因为一些可能达成的目标聚在了一起，有人想要复活亡妻，有人想要让麻瓜丈夫被所有的巫师认可……而迪佩特则想要将自己因目睹双亲遇害而成为默然者的唯一的孙变成正常人，他秘密捕获了至少两位数的默然者，和第二勒姆达成了协议，在行了充分的研究后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哦？”并不担忧纳尔逊安危的汤姆来了兴趣。

“他了解到默默然是寄生在巫师灵魂上的病灶，靠取巫师的神与力维生，这也是为什么默然者通常短命的原因，于是他分割了里的灵魂，将他分成了离家走后的少年和在家中饱受压迫的孩童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这个孩童被藏在默默然的中心，被他用从第二勒姆得到的技术变成了一个既是巫师又是默默然的残缺灵魂，”茨威格的语气很急迫，他看着汤姆后表情逐渐因锁链崩坏而呆滞的男孩，说，“里就是被挖的心，他的自我寄生在这个孩上生还，这个孩却是默默然的默默然，而里的默默然则依附在里的灵魂上……他们三个彼此寄生，达成了一脆弱却固的平衡，迪佩特能的只有不断加自己在里记忆中的影，从而让里厌恶自己的过往，防止这颗离开的心回到他的。”

“……”

哪怕是站在法的角度上，这是否也太过于困难了？汤姆很想问这句话，但他却莫名觉得茨威格的说辞很有说服力。

“迪佩特的晚年一直在寻找一劳永逸的办法，但是他倒在了半路上，其实很早以前就有简单的方式，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那样的事情，”茨威格恳求，“可以把他给我吗？我知你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都有自己需要帮助的人，我保证他不会给你和纳尔逊添麻烦，以我的信仰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