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听听他们究竟要什么吗？我……我看他们，不像以前见过的那黑巫师。”

他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只能在周边激起一团小小的浪，但他的声音又很大，大到足以透过幕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老巫师脸上的表情更痛苦了，在远观看着幕的邓布利多摇了摇，这支东拼西凑的队伍，终究还是分崩离析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至少应当持到白天的……”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轻声说，从夜降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尝试说服自己，尝试从时代主动退场，将未来留给更年轻的人，哪怕年轻人带来的变革会带来无法想象的阵痛，至少在朝初升的时刻，让他看看会有多少人来到纳尔逊的边，他从不指望国际巫师联合会征召的傲罗可以阻止纳尔逊和汤姆，论战力，把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傲罗聚在一起面对面地对轰咒，哪怕把他和格林德沃绑在一起也不会是一合之敌，但他知，自己的两位学生早都不是会和敌人行咒对轰的愣青了。

想到纳尔逊稀奇古怪的法和自己一人前往密室时看到的汤姆练习咒留下的痕迹，他有理由相信，这两个人加在一起，搭上纳尔逊在外漂泊、摸爬打从格林德沃那里学来的险战术，两人足以一钝刀割地将这支看起来无敌的队伍肢解，至少可以拖到纳尔逊藏不的援军到达。

可他没有想到，纳尔逊和汤姆并没有展示太多他们的法才能，反倒上来就向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心窝了一刀，这样玩人心的手段，在邓布利多看来，甚至比一人单挑傲罗全的法还要令人生畏。

他抬起胳膊，手中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信已经因频繁的促而发，他们依旧没有放弃呼唤邓布利多的尝试，他将信丢在地上，站起来，扶着天台的护栏，静静地凝望着远明亮的幕，在他的边，一个被黑的力包裹着的茧缓缓地蠕动着，却被一枚钉钉在地上，逃不去分毫。

和这枚茧照应的，是不久前还在柏林城内肆的默默然，它仿佛也被一枚钉钉住了，犹如绵长城墙的躺在地上，被那些仅剩的迷失鬼影分啃噬，除了时不时爆炸一下、踌躇一下，不任何其他的动作。

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楼已经被彻底轰塌，没了的塔楼看起来和烂尾楼没什么区别，而那里却是整座柏林城中最活跃的地方，极目远眺，力的光芒时不时亮街区，但相比一开始的激战，它无疑暗淡了许多，可以看战斗的人数远远不及当初，时不时有蹒跚的、不似活人的影在街巷尾闪过，沉的气息即便隔了这么远也足以令邓布利多到生厌。

他厌恶地看了看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方向，最终还是转过，抬看向肩的方向，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凤鸣，福克斯的火焰将他的包裹起来。

火焰熄灭，邓布利多的影刚刚消失，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便攀着建筑外墙的装饰，从楼下轻巧地翻了上来，他将背后背着的人放在天台上，和被邓布利多钉在地上的茧摆在一起，黝黑的大光在这样的夜下也非常显。

“茨威格，”他没有注意到不远的栏杆上还靠着一个人，直到那人开，他的视线中才现了刚刚被忽略的区域，“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