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放来，然后呢？”格林德沃大声地反问，“你难看不来他们在经历什么吗？你难不知我刚刚说了那么多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吗？为什么黑法只需要记住咒语就可以发挥其他法几十年的训练都可能到达不了的威力，每一次黑法的运用都相当于在为海尔波积蓄力量，我们现在不把他放来彻底解决隐患，难要让几百年后的人再去面对又多积蓄了几百年力量的他吗？”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觉悟，”邓布利多的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怀疑，这让格林德沃有些受打击，脸臭了一些，两人的对话不知怎得又好像回复到了年少时的模样，邓布利多见状，有些尴尬地扭过，说，“你刚刚并没有否认我对你的那些关于纳尔逊计划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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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面一凛，冲着天空的脸又沉了一些。

“他造了多少蜉蝣？我不知，也许有几百万，也许有几千万，据说那些东西可以自己制造自己，像蝗虫一样，我的追随者中有人告诉我，他可能已经拥有了上亿的军队，你知那是什么概念吗？你见过一亿个人挤在一起是什么模样吗？你知那边那个钢铁人就是用一个个虎大的蜉蝣拼起来的吗？”格林德沃难掩惊讶，抬了音调，“我不知你震不震撼，反正我是怕了，我想阻止他，起码劝他缓一缓，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年来他聚集的追随者足以蒙蔽纽蒙加德的视线、混淆我的试听，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复仇的火焰开始在柏林讲话了！”

“那更不能把他放来！”

“那些蜉蝣献祭自带来的死亡浪在同一时刻冲向了迷离幻境之中，历史上发生过的任何灾难……海啸，地震，饥荒，瘟疫，战争，屠杀……都不足以望其项背，”格林德沃怔怔地看着浮现来的城市廓，轻声说，“也许这些被法创造的生命并没有与真正的、的灵魂相媲的质量，但它们那令人震撼的数目足以冲击死亡牢不可破的单向阀，接着，就像预言里提到的那样，伟大的死亡让这个世界最卑鄙的坏疽完成了他卑鄙的偷渡计划，我不知从死亡中归来的海尔波究竟会拥有怎样的力量，也无法判断千年来利用黑法的便利越陷越的人们会在死后给他留下怎样的遗产。”

万博会，并在万众瞩目之下，以一己之力废除了《国际保密法》。”

“你们对我的误解太了，”格林德沃摇了摇，语气有些差，“只是我没想到，阿不思，你居然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天呐，我实在是……言归正传，我的确想要把这个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模样，让能人在上，庸才跌泥塘，这并不代表我只想在我活着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阿不思，我总会死的，我又不会制作魂之类恶心的东西，那时怎么办呢？我说了，命运是无法抗拒的，难到时候被画成画像挂在霍格沃兹校长室里的你愿意看着那个恶心的家伙从坟里爬来获得一切？该死，对于渴望制定规则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情了，我必须提前挖下这枚坏疽，让我的世界不被这宵小之徒破坏，所谓巫师和麻瓜的争端，也许在纳尔逊看来一万个海尔波加起来也没有它重要，但在我看来，仅

“但就是从那天开始，古老的预言便在兑现的路上如同坡一般狂奔，在你的引导与授意下，他以死亡为饵得到了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支持，但那扇门摆在黎万博会的会场中，他们怎么可能不偷偷研究？战胜死亡意味着什么？你应当很清楚，”格林德沃用厌恶的神望向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阵营，轻声说，“他们频繁地挑衅死亡，除了带给那些研究者们可以预见的死亡的结局外，也一次次地让原本牢不可破的生与死的隔阂变得松动，也让被封锁在死亡之中的海尔波获得了苟延残的养分，直到今天，他们急了纳尔逊，让他那名叫传教士的炼金附着了他创造的灵魂，那些叫蜉蝣的小玩意儿是克拉科夫的女法师带来的奇特法，它们已经诞生了混沌的灵智，它们的献祭和任何拥有灵魂的生命死亡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