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前方的海市蜃楼已经变得一览无余，被如同在山巅上看到的翻的云海取代，证明着那恐怖咒的存在，仅仅是一击，便将半座城市夷为了平地，那条由无数黑法凝成的难以直视的毒蛇只经历了咒余波的冲刷便让一半的躯被炸得血模糊，力紊，他们不敢想象，如果那光弧真的冲人群之中，会是一怎样的后果。

一时间，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莫名的希望在人群中蔓延，但被期盼目光关注的邓布利多却没有太多的庆幸。

隔着翻涌的迷失雾，他看到了一双雾也难以遮盖的、渊一般令人心停滞的睛。

“我必须声明，我并非有意抢你的风，阿不思，”格林德沃丢掉了手中腐烂断裂的杖，用只有邓布利多能听到的声音说，“只是我发现那里刚好有我能掺一脚的位置，你也不想自己挡一个咒就虚脱吧？”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左手握住袋里的小瓶，微笑着摇了摇：“当然。”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笑，他们都意识到，哪怕几十年没有并肩作战，哪怕为敌人的对抗取代了少年时代的情谊，但熟悉的、无间的合也还是信手拈来，仿佛从未离开过。

格林德沃知邓布利多更擅长防守，也清楚他会把最适合自己攻的一留恰到好的空位，而邓布利多明白，在自己挥动杖的瞬间，边的老搭档第一时间就能读懂自己的意图，并最合适的合。

“我想起你十七岁那年暑假我们一起去阿尔尼亚的原始森林里帮当地的猎驱逐血鬼的事情了。”

“是啊，过了这么多年，觉还是一样，”邓布利多了，“没什么变化。”

“我记得从那以后血鬼就成了你的朋友，在每个国家的首都，你总能找到一间不用付钱的、血鬼开的酒吧，”格林德沃洒脱地笑了笑，“真说起来，那场战斗我们取胜得真的很艰难。”

“我那时候连变形术都没太搞明白，就满脑想着扬名立万了。”

“这倒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格林德沃耸了耸肩，瞥了迷雾尽一，“那时候我们不好打，现在也不好打，但我们最后都赢了，不是么？”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

“都？”哑的、宛如蛇吐气一般的声音用古拙的音发质疑，迷雾对面的双中仿佛真的存在渊般的漩涡，阻隔视线的迷雾变得愈发稀薄，卑鄙的海尔波加了两人的谈话，“打扰你们的叙旧了，很遗憾认识你们，在两千五百四十三年四个月零三天的时候，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