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自己要求的吗？”邓布利多摇摇，叹息一声。

“你们这样窃窃私语，是不是太冒犯了一些？”海尔波的声音幽幽地在阿不福思后响起，带起一连串金属的碰撞声，邓布利多在画框的边缘看到了海尔波扭曲的脸，哪怕手腕上还缠着通向虚无的锁链，但他已经可以脱离刚刚的狭小战圈自由行动了，他扒着画框的边缘看着阿不福思的，轻声问，“我很好奇，你得愚蠢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大的黑法都学不会？”

“是啊，十五分钟以前他找到我，”阿不福思把手里的旧靴丢到地上，反手举起画框，用刚刚那不讲理的方法挡下了海尔波不断袭来的咒语，举着“盾”小跑到邓布利多面前，小声说，“我当时正在波士顿阻击那些突然冒来的摄魂怪，你知的，我从两个月以前就照你的要求蹲在那儿了，结果他突然现，把我带到了伊法尼。”

“你好像误会了，卑鄙的海尔波，黑法那么简单，明明是为脑不好使的黑巫师准备的，”阿不福思牢记着纳尔逊的话，对着海尔波的背影继续着言语的输，邓布利多忧

“咳。”格林德沃捂着咳嗽了一声。

“他还告诉我，让我尽快回想所有能够骂人的话，组织好语言去骂到地方以后最该骂的人，他说那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现在想想，我觉这不是在指桑骂槐说我没素质吗？”阿不福思更加愤慨了，“该死，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他知什么叫真正的没素质……他接着就去那座园里找人了，让我过来，听你指挥，我在波士顿的幕上看到这个卑鄙的海尔波了，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一个神话中的人，我现在是没什么主意，你说怎么办吧。”

“伊法尼？”

“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把海尔波装去，那是最差的办法。”

纳尔逊一面？他扭向后望去，在柏林城中，纳尔逊正站在麻瓜队伍的正前方，将他们的咒凝成一簇，再次向海尔波攒而来。

“是的，”阿不福思了，“他要找一幅能够作为通路的画，这段时间我担心家里没人，就把安娜带在边，听到他的话，安娜说自己可以。”

阿不福思的闯为这场战斗添加了许多意料之外的特质，但行事率和他是一名可以与格林德沃短暂抗衡的大巫师并不冲突，他猛地扭过，胳膊下意识地抬起来，画框狠狠地撞在了海尔波的下上，海尔波愣了愣，他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样的手段袭击自己，也从来不认为这样的攻击能够伤害到他，但他现在明白了，这样的“勾拳”尽毫无伤害，但侮辱极。

“是的，该死，我就不该让她来，”阿不福思用力地握着拳，骂骂咧咧地说，“他和安娜聊了一会儿，然后一脚踹塌了一块园里的泥墩，该死，那居然是一座房，不知他和那个房的主人有什么仇，居然用泥把他们家整个住了，不一会儿他就带着这幅新画来了，还递给我一双靴，左脚去法……该死，那里已经成了一锅粥，也算那个里奇有儿本事，总之，我到那里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加固了这幅画，他似乎很早就有制作一个通向那间屋的传送门的想法，也不知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至于右脚，就是来这儿。”

“你不要想着指挥我，格林德沃，”阿不福思瞪了格林德沃一，“如果海尔波毁灭世界能带着你一起死的话，我觉得也不赖，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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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有说过这幅画是什么吗？”

邓布利多看了看被阿不福思丢到地上的靴，是右脚。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摊开手，把一只粉的球丢给了阿不福思，阿不福思下意识地接住，在看清它居然是涅槃的福克斯后，赶忙把它了袋，又狠狠地瞪了格林德沃一。 [page]

“我*！”

“是吗？”邓布利多沉片刻，“这么说，这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制约海尔波的手段。”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聚在一起的三人突然消失，阿不福思闪现在他后鞭长莫及的远，格林德沃则搀扶着邓布利多在正面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