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耸耸肩，继续刚刚的话题。

“发生什么事了吗？什么预言？” [page]

提亚摇了摇，她也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他的自负大多来自于他在法上的天分，来自于他利用自己远超常人的力量轻易主宰生死，甚至主宰他人命运的伟力，对于芸芸众生来说，能让半岛陷黑暗的巫师和神又有什么区别呢？”纳尔逊仔细地调整着蒸汽凝结的细节，像是在认真地完成一座完的雕塑，有时候动作又过于大了，让对面的提亚都不由得担忧他会不会因此仰翻倒地，但椅和地面接的两条细却始终维持着脆弱又稳定的平衡，纳尔逊挥动杖，为海尔波的画像加上一双蛇一般的睛，“这力量是如此的庞大，大到他自己甚至都因此产生了畏惧，这个蒙昧的时代对于任何人智众的人来说都是一埋藏着宝藏的女地，随意地穿行在林中，就可以捡到金苹果，如果这个聪之人又孜孜不倦，那便会成为探路者，开创者。”

……

“你看到某个人要死，然后它发生了，”纳尔逊将茶杯放回桌面，最后一缕蒸汽从杯中渗，在两人之间的画像手中凝成了一白的杖，这杖似乎有画龙睛一般的力，明明它连面孔都是模糊的，但提亚却仿佛看到了海尔波的目光，她不由得偏过，耳边传来纳尔逊的声音，“他想要某个人死，然后它也会发生，你们都是先看到了死亡，然后才是死亡的降临，对于你而言，命运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对于他而言，夺走别人生命的行为是百分之八都会成功的，你们一个笃信中的未来，一个笃信手中的力量，这是同一件事，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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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越是大，就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要追求力量，但他所掌握的力量又怎么去和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对抗呢？如果命运真的是一位神祗，那么他至少可以走到祂面前质问祂，或者给祂一拳，但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玩意儿呢？”纳尔逊笑了笑，“所以他越是反抗，越是笃信，尤其

“你知你和他的区别是什么吗？提亚。”

“这么说起来他还是个……有突贡献的人？”

在塔上的房间中，纳尔逊翘着脚靠在椅上，椅以一危险的角度向后仰着，他一手端着重新斟满的茶，另一只手挲着杖，在手腕的律动下，从茶杯中缓缓冒的蒸汽连成线，在空中勾勒一逐渐凝实的影。

提亚闭上睛，陷沉思。

纳尔逊忽然向前靠去，两条椅“哐”地一声砸在了地上，让目光有些迷离的提亚受惊地浑一抖，她眨了眨睛，望向纳尔逊，她不知纳尔逊问这个问题究竟是想要知什么，两个本就不同的人连相同都很难找来，又如何在森林一般望不到的区别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呢？

“你有看穿命运的能力，却无法改变它，他有着肆意纵他人命运的力量，却看不清它，接着，他会怀疑自己命运的选择是否是命运的安排，于是他开始尝试反抗命运，可这却是无法验证的，一个早已陷漩涡的人又怎么会知他反抗命运的表象是否是命运在更层次的捉呢？”

提亚显然不能接受纳尔逊的这番推论，不海尔波多么大，不他给法奠基的功绩多么重要，但半岛饿殍遍地、山林枯萎的景象可是历历在目，不会骗人的。

“没什么，我们接着说我们的事情吧。”

一只蜉蝣突然飞到了他的面前，他了，蜉蝣离开。

“你们‘预言’的方式不同。”

“海尔波是一个极端自负，又极度自卑的人。”

提亚仔细听着纳尔逊的话，来自未来的人抛的新奇角度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的。

“预言？可他不会占卜，何来的预言的方式呢？”

“汤姆的预言实现了，”纳尔逊皱起眉，显然怒意未消，“要不是我一直在地下挖矿……”

“怎么了？”

提亚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