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峰，一步一步地向前奔跑，嶙峋的背影看上去甚至有些惨烈，让人不由得认为它就是在海尔波的乌云下丧生的亡魂们为生者争取的最后生机。

人在地上留下一枚枚骨架模样的脚印，带着城们向东北方向的天际线发。

“这是……赫尔墨斯的神迹吗？”

人群中有人喃喃问。

“不知，”安德罗斯三缄其，咬着牙，望向因人的搅动翻腾起来的乌云，“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凶险的一段路，我的朋友们，拿起你们的武，保护我们的民！”

……

“海尔波大人，”汤姆抚摸着后颈的伤痕，低垂目，站在大殿中央恻恻地说，“联盟已经破裂，您可以动前往泰克蒙，在那里迎接您的胜利了。”

“是么？”

海尔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汤姆皱了皱眉，暗自腹诽起来，这家伙怎么总喜在别人背后讲话，是因为没自信吗？

“我的挚友……刚刚死了，当着我的面，被可恶的安德罗斯亲手杀死了，连灵魂都没能跑脱。”

“我很悲伤，卡卡洛夫，”海尔波的语气中甚至真的有那么一丝伤，“人们对我的成见与误解让我透不过气来，拥抱伟大的智者反而要承受庸才的欺凌，我的挚友甚至因此丢掉了命，我们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挚友？”汤姆没有说话，心里更瞧不起假惺惺的海尔波了，“怕是因为他第一个投靠才变成挚友的吧！”

“拉比尼先生为他的信仰献上了生命，他牺牲的时候一定很幸福。”

汤姆低声说，但心里暗不好，为什么拉比尼会死？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并非计划的一分，海尔波能够看到被他役的灵魂所看到的一切，纳尔逊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允许安德罗斯杀死他，除非他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而且能够保证拘束拉比尼的法无法把信息送到海尔波的面前。

“据我所知，他的任务很成功，海尔波大人，”汤姆低声说，“那位自诩‘赫尔墨斯’的贼人已经和安德罗斯分扬镳了，他也和您为他设定的剧情一样，前往了西北方向的泰克蒙城，想要从那里逃您的掌握。”

“安德罗斯杀死了我的挚友，拉比尼在西西里岛上就对我照顾有加，我们是挚的亲朋，堪比手足兄弟一般的情。”

“我很遗憾，大人，”汤姆的语气中也透一丝哀伤，“也许这就是他愿意为您献上生命的原因吧。”

“他我，我不能辜负他，”海尔波现在汤姆后，说，“我的仆人们，会让他付代价。”

“您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