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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言简意赅地帮阿不福思说了那个他想不起来的词，阿不福思和邓布利多都在用一见了鬼的目光看着他，两人面面相觑，难以理解格林德沃为什么会这个。

“他们的理论也并非一无是，如果在我们的领导下，这些麻瓜中智慧卓绝的人完全可以创造更伟大的东西，纳尔逊不是了那个什么传教士吗？我愿意赐予他们接法的机会，”格林德沃转回正题，“距离和温度会给巫师造成麻烦，但海尔波可不是普通的

“纯粹又可怕的力量，”格林德沃小心地用老杖靠近画布，脸上升起了一丝凝重，“霍格沃兹真是人才辈，不愧是克斯的女儿……这样纯粹的仇恨，真是让我大开界。”

“阿不思，你这个**！”

远传来铠甲的骂声，它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刚想伸手去捡，胳膊却突然不见了，扭曲的手铠从邓布利多手上脱落，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一掌招呼在邓布利多上，接着掉在地上向铠甲的方向爬去。

“这应该是海尔波，”格林德沃指了指其中占据上风的黑，语气有些复杂地说，“真的关去了……不知能关多久，至于另外那个，应该就是克斯教授了。”

他把画框丢到两人脚下，画中象的农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黑的鬼影在被曲折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神奇动上浮现，用它们绿的睛望向画框外，画中唯一称得上完整的幸福之家也被霾笼罩，隐约间可以看到一黑一红两团扭曲的影正在缠斗。

“星系。”

“不知，”邓布利多看到的最后画面中，梅丽莎的力已经被挤压到了幸福之家的小楼中，和克斯家族覆灭那天乔昆达的经历如一辙，海尔波的力在大快朵颐，他对梅丽莎纯粹无比的仇恨非常满意，灵魂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大了，“恐怕持不了多久了，怪不得纳尔逊说它是急关最后的手段……这就是黑法，力量更大的人会夺走你的一切。”

邓布利多的语气同样复杂，他看着红影隐约的人形廓，她像动一样趴在黑影上撕咬，但彩却在黑的污染与倾轧下节节败退，除了形态，已经看不半儿人的特征了，他了解梅丽莎犯下的罪孽，甚至默许了霍格沃兹的学生向教授复仇，却没有想到，仅仅是几年没见，便已经是人非，优秀的教师竟沦落到这样的下场，他张开手，靠近画布，力与斥力同时击中他的手掌，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受其中的力，就被猛地击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是梅丽莎。”

邓布利多捂着被红了的额，笑着说，“几年前它和我嘘自己和纳尔逊和海尔波用蛇怪制造的魂大战了三天三夜，我本以为是个我和米勒娃在魁地奇球场上合砍两百分的玩笑，没想到它真的这么耐打。”

“咳咳，”格林德沃清了清嗓，解释，“纳尔逊从中枢恶意旷工、不告而别的时候，我作为雇佣他、给他发薪的上司，有权力收缴他遗留的品弥补我的损失，那里恰好有很多麻瓜的书，我有段时间比较闲，就随便翻了翻。”

“她所有的力乃至灵魂都化为了仇恨，她已经变得和勒姆一样，是一个只有仇恨的了，只是她似乎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恨究竟应该指向谁，”邓布利多抬起手，包裹手掌的甲胄已经变得扭曲，在受到画布传来力的瞬间，他便唤来了霍格沃兹铠甲的护手，凹下去的分比凸来的多得多，邓布利多叹，“即便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仇恨，也无法和海尔波抗衡，他灵魂中的邪恶已经超越了许多人灵魂的总和。”

“这幅画能关他多久？”格林德沃一边用法将画布封堵起来，一边问。

“砰。”

“我想到一件事，”阿不福思突然说，“之前你让我去纽蒙加德收集情报的时候，我不是发现了一伙纳尔逊的人把一件机送上了天吗？我们能不能让他们把这幅画也丢上去，我读过一些麻瓜的科学家关于天文的书籍，他们说太和星星所的宇宙其实很冷，我们把它发去，等到格林德……不好意思，等到海尔波爬来，就会被冻成冰雕，然后冰雕就会一路飘，飘我们所在的这个……呃——”

“哦。”

“哈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