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狡辩失败的同桌的袖，小声说：“这节是咒课……”

汤姆乐呵呵地看着腾的教室，猛地抬声调。

“——的人！”

只了一秒钟的时间，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汤姆扶着讲桌，了狰狞的和善微笑：“我连名字都不会记，为了防止以后回想起来占用我的脑容量，我会把他们绑到本地的铺里称斤卖了，所以现在，拿你们的课本，把书翻到第五十四页，五分钟后，我会请一位幸运的同学上台来给大家讲解他的解答思路，顺便评估一下，究竟五卖，还是排骨卖……”

汤姆直勾勾地盯着教室后方的书架，但对于每个埋思考的学生来说，他们都觉得汤姆正在盯着自己。

“咚，咚，咚——”

竹林中的铜钟隔着雨响了，汤姆收起教案，拍了拍桌。

“真不凑巧，下课了。”

教室里的学生几乎同时长舒了一气，目送着他走门。

“对了，我也不知他是怎么记东西的，因为我没来得及问他。”汤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退回教室内，拎起火炉旁的叶伞，说，“我真应该提前问问，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对长生不老有些张了。”

“为什么呢？汤先生，您为什么不问他呢？”

“因为他死了。”

汤姆理所当然地说。

“先生您骗我们。”

“是啊，幽灵怎么可能死呢？”

学生们纷纷表达着他们的不满。

“没错，幽灵不会死，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长生不老的人，”汤姆的嘴角勾起笑容，直勾勾地盯着说他骗人的学生，“我是骗你们的，所以现在也没有下课，你，上来，把这题给我们讲讲。”

“……”

在期期艾艾的讲题声中，倚着门框的汤姆目光却缓缓地空起来，仿佛他的灵魂已经沉了一间幽辽阔的图书馆，正在仔细地查阅某些遥远的、珍贵的记忆。

题目早已讲完，不想被拉到铺卖掉的学生们蹑手蹑脚地从发呆的汤姆边溜走，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教室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雨也停了，只有后重疲惫的气声。

汤姆猛然回过，看到了一个正在被两条蛇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少妇模样的女人。

“里德尔先生，您终于醒了，”两条蛇消失在影中，她也松了气，扶着膝盖气气来，“您的力还是这么锐，哪怕我还隔了老远，就已经被辖制了。”

“抱歉，”汤姆把她请屋内，从门的铜锅里倒茶，“最近天气冷，年纪大了，老是发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到这里已经七年了吧？”汤姆随问。

“是的，正好七年，七年前，我们看起来年岁还差不多，现在我却已经人老珠黄咯。”

“怎么会呢？”汤姆摆了摆手，“刚好，他们的课业已经完成了，明天我就走了。”

“这儿也留不住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