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族群划清界限，彻底从故土消失，巫师和麻瓜完全是割裂的，连我们司空见惯的役与压迫都不存在。”

“他们就像是天上的神，不在乎地上发生了什么。”提亚了，帮汤姆完成了总结，“然后呢？你了什么吗？”

“我帮助他们改良了一分法，也许是自然的馈赠过于优渥，他们有些懒惰，连杖都懒得使用，”汤姆拿一本厚重的笔记，在上面翻找着相应的内容，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我想办法促使这些从麻瓜的族群中脱离的巫师回到他们的落，帮助他们的家园发展，我本以为这会为他们埋下一枚合的，但当两百年后，我接到的那些巫师纷纷离世，我回到那里后，我很快又看到了他们。”

“他们活到了两百年后吗？”

“不，我在神庙里看到了他们，”汤姆摇了摇，“这些人并没有为他们的家园带来什么改变，也许最开始他们努力过，但当时间洗去一些浮尘，留在那里的，只剩下了他们作为自己落神明的塑像，不得不说，这太讽刺了，他们从神国里的人，变成了人国中的神。”

“的确。”

“我又去了东方，我一开始落地的地方，是正在和南方人打仗的游牧民族。”

汤姆飞快地翻阅着笔记，也许它被称为“日记”要更贴切一些，但当日记撰写者的经历足够丰富，它也可以被称之为史书。

“我有儿分不清到底谁是东方人，我不像纳尔那样对历史那么兴趣，只能盲目猜测，不过后来他们被打成两半的时候证明我真的猜错了，”汤姆回忆，“我为草原上的萨满……还是叫别的什么来着？该死，我这儿写得全是巫师，应当提前区分一下的。”

汤姆往后翻了几页，很快放弃了思考。

“教书育人的老本行没有放下，我尝试了其他的方法，更多在引导他们麻瓜社会，好在不在东方的南北，巫师和麻瓜的关系总是非常密的，那里也没现什么愚蠢的宗教或是别的类似的东西，也许是因为统一王朝现很早的关系，他们的社会非常完善，等级和职能都很分明，”汤姆叹，“法的使用者也和我们熟知的巫师完全不同，我不用再对他们的法指手画脚了，因为我也不太熟，一面改良咒，一面要求那个时代的教育家接收来自不同族、不同地区、不同阶层的学生，他们的王朝和周围的族群始终不断，也许这会帮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缓解。”

“后来……”

这片据回忆塑造的德尔斐始终保持着它光最好的一刻，汤姆缓缓地诉说着多年来的经历，提亚坐在他的边，安静地倾听着，她明白，汤姆早已不再是需要先知指引的迷茫者，自己只需要扮演好听众的角便足够了。

汤姆自己也不知自己说了多久，天上的太始终在原位悬着，他对时间的知也与常人不同，以至于当他到燥，中场休息时，发现自己的已经坐得麻木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把自己也拘束在命运中，你的斗争早已结束，”他看了提亚一，在太的照下，女祭司半透明纱裙下的躯也被光穿透，就像一个被印在玻璃间的影，他了发酸的小，说，“你看，我该骂的很久以前就已经骂完了。”

“没有关系，”提亚的影摇了摇，“你看到的只是我以前留下的预言，我只是预测了和你的会面，并且了相对的反馈，说真的，这次要轻松很多，因为我只需要聆听，然后把应该告诉你的发现囫囵讲来就好了。”

“你说是，那就是吧。”汤姆耸了耸肩，“我反正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