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可笑……不，伟大理想要远远大于杀死海尔波这件小事，他没理会选择和海尔波同归于尽，因为他一定会亲看着自己的理想实现，他并不信任世人，他有比我还要在上的自负，除非，他的预案全失效，”格林德沃认真地说，“他回到过去时，带走的死亡圣只有一枚复活石，在离开之际，还把老杖留给了我，他的法除了变形术以外的分几乎都是在死亡圣的基础上构建的，我猜测，原因便是缺少了隐形衣的圣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有和没有没什么差别。”

“……”

“显然，圣的缺失最终导致了他的存在因某原因被抹去，”格林德沃盯着教堂前衰败的村庄，挥动杖，为它们添置了童话一般的彩，但随着他的第二次挥杖，这座丘陵上的村庄彻底变成了黑白，“老杖一定不是最重要，它代表的只有力量，而力量，对于真正拥有它的人来说，一文不值，我们不妨来回忆一下他究竟用隐形衣过什么，帮助柏林郊外森林中的麻瓜逃生？半夜在霍格沃兹的校园里鬼鬼祟祟地夜游？阿不思告诉我，他第一次和海尔波的法正面锋就依靠了它的力量。”

“他用隐形衣欺骗了海尔波的血咒，帮助纳吉尼完成了阿尼格斯的变形，摆脱了血咒兽人不可逆转的兽化。”

“没错，欺骗，隐瞒……相比让人隐的能力，这件披风的这些特质才是他敢于玩命运的依仗，”格林德沃叹一声，“他可真是个……胆大包天、自负到可怕的人啊。”

“我能用它什么？”

“我不知，”格林德沃低下，“玩命运的人，会受到命运的报复，你不是从过去回来的，不是吗？”

“我……”

“这几天，我查了很多东西，”格林德沃了自己的太，“将现实和我纷的记忆作对应，一个本该是炼金术士结社的组织，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贯穿了历史，而它的背后，是你，你活了两千年，不是吗？”

“……”

“这何尝不是一囚禁呢？我回到海尔波记忆的初始，搅了他的过往，破坏了他的记忆，阿不思一定也了一样的事，他消失了，这就是他的代价，而直面命运的人被抹去得更彻底，他集结的人也被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取代，没有人记得尼或是约瑟夫或是企鹅或是其他的什么人，这是纳尔逊的代价，也是他们的代价，不是吗？”

“那么你呢？你的代价是什么？”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我告诉你个咒，等会儿帮我用一下。”

他吐一串咒语，手掌抚过糟糟的发，沧桑疲惫的面孔很快又变成了那个神采奕奕、被人恐惧的黑王，褶皱的大衣被抚平，他上的疲惫似乎消失了。

“稍等。”

但汤姆已经念了那个咒，正是纳尔逊在第一次离家时，在伊卡洛斯号上被里拜托，念的那咒语。

死亡圣的标记在天空中亮起，空无一人的村庄中，逐渐被一正在寻找他们领袖的疲惫影满。

安德烈现在两人面前，布满刀疤的老脸甚至让汤姆到了一丝亲切，安德烈弯下腰，拦下了格林德沃的手，用袖仔细地一去他鞋上的灰尘。

“您回来了。”

“安德烈，我可能是疯了，”格林德沃笑了笑，“我竟然试图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