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亏心得慌！”曹氏，“自从起来了老本行，就……没顾得上她，唉！”

“老三，卤菜账目数量你记着，这些事多教教凳哥。”

“嗯，放心吧。”志远，他们哥几个里面，要数志远认字多，算数学得快。如今志远也能看账簿，记账目了。

刚才志明哥仨就是从井底下取了昨个卤好的卤菜，听说这几日卤菜的生意又有些好起来，想必这是这井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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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汤，秋来到董梅卧房对面的房间，这间房后面打了个隔断，隔断后面就是下井的。她掀开盖，踩着窄窄的台阶下去。越到下面越是亮堂，因为井就在院里，井漏下的光亮照着小小的储间。

“不，不用。”凳拍拍自己的衣服，“我有衣服。”

吴氏把目光移向秋，“多亏有你在她边。”

志明看了凳，突然想起来件事儿，回屋取了件衣裳，递给凳。凳犹疑了下，愣愣地看着衣服。

“凳哥，你如今代表的是茅台卤菜，咱得穿面些，对生意有帮助。”志明把衣服他手里，“我也是这意思，放心穿吧。”

志宏算是从卤菜生意里退来，这几日他得上山看看土壤，好着手准备药材的事儿。

她家里一摊烂事，男人不但不事，还不同意分家，昨夜两大吵了一架。她是铁了心要分家的，即便李金富不同意，她就带着儿单过，哪怕是去住芸娘住过的草棚。

“婶，嫂，你们忙着作坊的事儿，忙着衣的事儿，就是在帮她。别因此耽搁了正事，否则可真就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了。”秋对着大家，“你们知，她就希望大家都能过上丰衣足的好日。”

“凳哥，这衣服我穿大了，如今我也不用去送货，你穿上吧。”

志远笑着朝凳挤挤。

王氏没再说话，但泪就是停不住，此时还是心慌慌的。

储藏间两边搁着两个木架，可以搁置东西。她把一篮搁在井下，顺便取来昨个存着的一罐，摸着冰冰凉凉的，闻不到一味儿。她忍不住自言自语：“这丫是怎么想到这个好法的。”

不过一般人家可没这实力，这井着家里吃用，卤菜坊的井专门用来洗卤菜，卤菜。

“凳哥，我以前就是这么说的。”志宏，“人一看你满是补丁的衣服，还以为咱茅台卤菜没排场呢，对不？”

下次又什么蛾”曹氏坐在一旁，后怕，“光天白日的，末了良心。”

篮里各装了三十个，一包红糖，一个猪蹄，一袋面条，四只老母，先养着。昨儿个汤还没喝完，放在井下凉着。

“是啊，那都是她的心血啊。”曹氏，“这里有秋着，我也放心。”

众人私下是有些怨王氏，但也是同情她摊上那么个糟心的婆婆。

秋提着东西了灶屋，清一下，叫青莲记账册，这也是人情往来。

秋，对着芸娘，“接下来这段时日，衣收货的事儿你着，到时候叫莲儿和柳儿帮着清记账就是了，前院有个空房间，都搁那儿就成。”

代完后，曹氏就领着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