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学堂能开起来，不叫她亏钱就行。

前厅，董梅带着两女儿和秋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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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娘的想法很好。”乾平章收回目光，微微，“不过，需要学艺的大都是贫民，不见得有几个人得起学费啊。”

另外，把衣手艺也搬到学堂里，一并与大家。

“都好，这苦日总算是熬过去了。”董梅。

“这倒是新鲜，你就不怕学成之后有人毁约？”乾平章笑，心里却想着这妇人确有魄力。

“那就好，这一切都多亏了李娘。”曾泰慨，“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先生说得极是。”董梅朝着乾平章颔首，“所以我打算先把识字和算学办起来，再有衣手艺、小吃手艺等，其他的慢慢看着上。”

况且，妇人办学，在本朝那是闻所未闻。

“李娘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曾泰问。

听起来确实很好，但是好些手艺都是家传的，不教与外人，要打破这一规矩可没那么简单。

好些手艺都是以拜师的方式授艺，不是说这不好，就是太费时间了，明明可以一年学成的偏偏要三年五年。再者一对一的方式教授手艺，太浪费资源了。

“确实如此。”董梅应，“所以，不起学费的就以契约的方式先学，学成之后，赚了工钱，再慢慢还上。”

“不怕。”董梅瞥了曾泰，“我相信大分人的诚意，即便有那样的人，也仅少数而已。”

师徒二人都非常兴趣，示意董梅接着说。

“李娘，多日不见，村里都好？”曾泰抬了抬手。

办学堂只要先生有功名在即可，无需跟衙门报备。

董梅清了清嗓，：“我想在镇上办所学堂，不知可否？”

“这，可行吗？”乾平章听得迷，但心下疑问不少。

相比之下，这么大的灾情，算是历年来伤亡最为少的了，连平常的冬天也不过如此。

“我要办的学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堂。”董梅解释，“通俗来讲，就是学手艺的学堂，我给它取名为艺学堂。”

据不完全统计，因雪灾而伤者百余人，死者不到百人，房屋倒塌三百余间。牲畜暂没统计，估计也不少，就连董梅家的那两猪最后也没熬过去。

“办学堂？”乾平章接过话，他对于前的妇人是越来越好奇了，总能办一些乎意料又合情理的事。

像村里以及镇各私塾的先生大都是秀才功名，而郡县府城的大学堂，就更不必说了，好些都是举人功名在的。

董梅朝青莲打了个，青莲跟着又行了一礼，：“去年我和妹妹在铺里当账房，很多人求着我们教，这一个是教，十个百个也是教，我娘这才想起来办学堂，专门教人识字、记账的。”

只要是门手艺，都可以在学堂里，一师教十人乃至百人，包括木匠手艺、刺绣手艺、厨艺等，乃至药理方面的知识。

见曾泰和乾平章到来，立福行礼。

不过倒是没有明令禁止这等事。

“走，我也想再见见这位李娘。”乾平章比他还着急，先他一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