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直守着你。”青莲的声音有些更咽，“半夜你醒来后跟爹爹说了一些话我听不大明白的话……”

穷人家的孩早熟，当时五岁的青莲已经懂得不少事，那晚的情形她记得很清楚，但是事后梅娘却闭不提。

特别是袁爷爷看她们妹几个的神叫人生疑，青莲：“那神里似乎有说不清的意味，不似单纯的喜那么简单。”

走着走着，怀里的小四就睡着了，们都在家，她也凑闹玩疯了。董梅把小四放床上，见她大还杵着，小声：“你有话跟娘说？”

青莲沉浸在过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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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四呼均匀，该是熟睡了，董梅拉下帐，拿起油灯走到窗前的榻边，“坐这儿，咱娘俩好久没聊了。”

“娘，您是不是知些什么？”见董梅一脸平静，青莲不禁问。

“我跟你一样，也仅是怀疑，不过……”董梅摇了摇，“你还记得娘以前说过的关于娘的世吗？”

“既然疼，就别想了。”金怜惜。

董梅嘴角上扬，不知是这丫第六作祟还是观察力了得。

“记得一儿。”青莲沉思片刻，“有一次把我和二妹关在柴房一整天，待你日落回家后，冲柴房发疯似的抱着我们痛哭，哭着哭着就昏厥过去了。正好那日爹在家，否则我们怕是要吃更多的苦了。”

“学校好的，有姜姨在，我们都安心呢。”青莲，“就是家里……娘您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董梅起，接过小四，“娘来吧。”

青莲，在床边的椅坐了下来。

“我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学校的事？”董梅抬问，一手轻柔地抚摸小四的背。

“娘，我这也不常住家里，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青莲转过，一手撑在榻上，“我就是看袁爷爷不对劲，还有他跟顾爷爷之间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一样。”

“你记得那是哪里吗？”金问。

“不，我还是要跟你说说，我怕明个又忘记了。”梅娘，“当时我应该比莲儿大一，模糊的印象里到都是人，都是灯，像是元宵节。我记得我跟着一盏梅灯走，走着走着就被人一把抱走了，还捂着我的嘴，但是我听见有人在喊‘梅儿’，那就是我的小名儿。那声音好似就在我耳边，撕心裂肺的那，我猜那定是我的家人。”

妹去睡，您跟姜姨呆会。”青莲抱着哈欠连连的小四过来。

她本是问去年跟她们以及大家说过的，她那要饭的爹不是亲爹这码事，哪里晓得能从莲儿这里听到些重要的线索。

当时梅娘受惊后昏厥过去，一直到半夜，睁见到守候床边的金，她：“相公，我也曾被关在柴房好几日，吃的是馊饭，喝的本没有。刚才见孩们惊恐卷缩的样，突然疼得厉害，我好像想起来当初被人抱走的情景。”

至此，董梅心里有些激动，但面上不。

刚才饭桌上两人互掐，看情形两人就不像是刚认识不久的。

“莲儿，你觉得哪里不对劲？”董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