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忍了忍，还是上前扶着金，小声：“打断了骨连着呐。”

这女儿果真不认她了，罗氏拐着走到金面前，珠都要瞪眶，她狠狠甩了金一耳光。

“娘，今个过节，我特意来看你。”金定定地看向罗氏，院里三个嫂都在。

金一听，这是赵氏挑的刺，如今钱氏成了哑，又来个赵氏，这家里何时能安分。

她先把王氏和钱氏的包袱分发，接着对赵氏：“四嫂，我不知你们回了，所以没单独准备……”

赵氏挨着罗氏，钱氏在自家房门前捣鼓衣，而王氏的拾掇东西，看样今个晚上就要搬新家了。

李金也不躲，可以说她是迎着脸上去挨打的，这耳光让她有快，否则她还天天惦记着她娘的那养育之恩。

“你不是老说帮理不帮亲么？你去找她要个说法。”罗氏将了金一军，“你亲娘的脚不能白白瘸了，你三哥得回学堂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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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那贱货！她诬陷你三哥，撺掇她那俩姘害得你三哥连书都没得读了。”罗氏怒指李金，好似前的人就是董梅。

“你这没心肝的死丫，我白疼你那么多年了，你走！永远别回来。我就当你死在外了。”罗氏骂。

李金也不跟罗氏辩解，见罗氏怒不可遏的样，：“娘，今个团圆节，既然四哥也回了家，就好好过个节，你吵吵来吵吵去也没落下个好。”

“你少在那里挑拨！”金气急，“定是你在府城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好么央儿的怎么会牵扯到四哥上？”

“她以为自己是谁？连府城的事儿也能手？反了她！我就不信，她搅了咱这么大的事儿，老祖会不！”罗氏怒。

钱氏抬抬，想说什么又说不来。

李金暗想，这事跟董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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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看了赵氏，转对罗氏：“娘，您要是觉得冤枉，就找老祖说理去，再不行就到衙门敲大鼓去。我不过是个外嫁女，怎么着也不到我面说。”

院里一下安静下来，许是没想到这逆女能来，罗氏顿时噎住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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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听听。”赵氏带着哭腔，“这可是您的亲生女儿，相公嫡亲的妹啊，这胳膊肘尽往外拐。”

这声‘四嫂’又刺痛了罗氏的神经，“你哪来的四个嫂？我只生了三个儿！”

“凡事都有前因后果。”

李金在门外顿足片刻，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去。

“你知你三哥三嫂为啥回家不？”罗氏问，“你以为他们赶着大老远是回家过节？”

“乖女儿，今个要教你娘事了？”罗氏崴着脚走了两步，“瞧瞧你亲娘这脚脖，就是那贱人叫她的踩的，我这么大年纪，好歹是她的长辈，她竟恶毒至此……我跟你说，别看她面上，那都是装的……”

许是很久没人听她说话，逮到个能听的人，罗氏倒前前后后讲起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