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上咱们家嘛，你们怎么一块儿回来啦？”秦爹哪里忍得住好奇，不问清楚他心里不踏实。他怀里抱着亲亲外孙，可不允许谁来沾染。

“你们两个，都别哭了。”秦玉麟说，过去摸摸顾思博的，小孩容易受到影响，再哭的话就不止两个了。他左右拉着顾远樟，“来坐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祖么么，不哭。”顾思博环着秦爹的脖说，他自己也是两只红红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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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玉麟一家收拾妥当，驾着车到隔街的秦府去。秦爹早就收到信，知秦玉麟不日便要回来过年。早就在家里念叨了，一天天等着他回来。只是秦爹没想到的时候，秦玉麟不仅仅带着可的外孙回来了，还带来了……现在不知该如何称呼的顾远樟。

“好吧，我不想你去。”顾远樟没法，鼓鼓勇气说。这是他特意置办的宅，想着和妻儿一起住，第一次，像个普通的家一样。

“说真话不就结了，非得扯三扯四……”秦玉麟斜了他一，回抱着儿去洗澡。明天去就明天去吧，有什么妨碍。

“夫人，你什么去？”顾远樟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尾随而去。

“帮儿洗澡啊，还是你来？”秦玉麟的声音飘过来。

“我外孙回来了？”秦父抬脚走屋里，一看见顾思博，笑了起来。而后才和秦玉麟等照面。

“停停停……你叫谁爹爹呢，我可不敢当你爹爹。”秦爹说，转了去，一边嘀咕：“往日可怜你世伶仃，没想到你也是个咸心肝的货，如今你倒是什么都有了。却可怜我的麟哥儿背井离乡，我的乖孙孙也跟着颠沛离……”说着说着，他的泪就下来了。

“我是担心你。”顾远樟说。

“外祖父。”顾思博叫他说，已是张开双臂要抱。

“好，乖孙孙，祖么么不哭。”秦爹觉着自己的外孙真是可人疼的乖孩，心都被他哄化了。

“爹爹……”顾远樟开叫说，秦爹的问题令他些许尴尬。

大家坐下来，谈一谈自己的近况。说得最多的，还是秦玉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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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顾远樟说，笑眯眯地追上妻儿。让这新家的长廊上，红灯笼倒影着三个人的影。

“乖孩。”秦父向来铁面，却让顾思博逗开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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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秦玉麟用你敢不敢说真话的神看着他。

顾远樟听了这席话，只比秦爹更难受，他何尝不是日夜自责。几乎就要把自己得活不成了。也红着睛说：“爹爹说的我都认了，是我的错。可爹爹说我什么都有了，却是不依，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虚……”他看着秦玉麟，潸然泪下。

“父亲这几年可好？”

“好，家里都好。只记挂你们在外好不好。”

秦玉麟和顾远樟看见这境况，分别都笑了。秦爹却不得很，明明前一刻还在他怀里的小宝贝，一会儿就飞到别人怀里去。

“爹爹。”秦玉麟叫了声，见秦爹望着顾思博笑不拢嘴，到顾远樟却呆愣不语，他说：“我和顾远樟的事情，一会儿再与您细说。”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我去那边过夜。”秦玉麟早知顾远樟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