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终究还是没有现，怕再刺激到北风，无月和影只是地抓住对方的手，心里纵然激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之后，影才幽幽地：“这些日以来，除了贴丫鬟，和那几个班守卫，再没见过一位故人，我一直在想，有那么一天，下来看我的会是谁呢？

我想到过很多人，比如夫人和下面几位姨太太，唯独从未想到过，竟会是你……“

无月心情沉重地：“是我害了姨，所以您不愿想起我吧？”

影凝视着前这张纯洁无瑕的脸庞，和那双碧波漾、令人看上一便会禁不住心的邃波，中猛然涌上一说不的滋味，低垂臻首，躲闪着他的烁烁波，低声：“不……每个梦中我都在想，都在盼。然而现实中，我不敢……我看你那么怕夫人，你敢么？”

无月说：“怎么不敢！这些日我天天都在想你的事儿，上次趁乾娘兴，便求她允许我来看望你。听她气，若不什么意外，也许很快便会放您去。”

在他心中，无论如何，影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成年仪式的奠基人，使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对她有份责任，不能弃之不顾。

影：“谢谢你对姨费了那么多心思，你今天能来看我，我真的好激动！就冲这一，即便受再多委屈，我也觉得值了……”

无月看了看，又想起心中的疑惑，不由得问：“姨，这里面怎地如此古怪，外面冰天雪地，这儿却温如、开满鲜不说，鱼儿竟还可以在天上飞？”

北风在一旁说：“上面这片天，其实是由十多块大的晶熔合而成，再上面便是前院练武场南边那个小湖，你看见的鱼儿是在湖中游动，并非在空中。此地地下，除了通风，完全和上面隔绝，本就冬夏凉，加上有光照，自然会温如，又有适宜的度，自然四季都会遍地开……”

无月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对如此奇思妙想赞叹不已：“是谁想如此绝妙的主意啊？真是天才！”

北风低声：“大小周韵。三年前你俩被夫人接回府中之后，她因为淘气闯祸经常被夫人关地窖面思过，百无聊赖之下，她想这么一个法取乐，刚好夫人正打算扩建地，便照此建造了。”

不知咋地，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寒意，躯忍不住颤抖几下。

在无月印象中，乾娘对大姊特别溺，甚至是纵容，对二姊周怡则非常严厉，却不知原因何在？他倒是很了解大姊，为人既孤僻又异想天开，偶尔还有些神经质，成天变着样胡作非为，到整人搞破坏，府中之人除了乾娘之外，见了她都得绕走，个个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连府中德望重的李嬷嬷也经常遭她暗算。

他还记得，最离谱的是，有天夜里大姊不知从哪儿逮来十多只大老鼠，趁李嬷嬷睡着之时她衣，在里面钻爬，还专门啃她上最最之。

李嬷嬷那年已快五十，门松弛，有只老鼠竟钻半个啃咬她的心！李嬷嬷的和下被咬得鲜血淋漓，痛醒之后，屎都被吓来了，她那屋里整整臭了好几天！

即便这样，乾娘也不过就把大姊关地窖几个月而已。

无月愁眉苦脸地：“大姊的确是个天才，当然，在整人方面更是！幸好年初远嫁扬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