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的了。

很大，可以让人坐在里面把伸直的那。

万灵从未伺候过人，却开始帮睛不好使的姬玦脱掉衣衫，然后牵着少年时的姬玦浴桶。

面气萦绕，烟袅袅，两人彼此的容貌都不得看清切，万灵也从来不知自己这副淋淋模样该是如何惹人产生邪念。

万灵仙人只是凭着记忆给青涩的姬玦打上皂角，一些细小的泡沫，当时的姬玦似乎有些无措，少年站在中央，而万灵坐着，稍稍一垂便可以看见少年刚刚成熟的望，颜粉，形状规模可观。

少年煞是不好意思，双手都不知放在哪里，万灵却完全不了解少年的心思，修长的手指从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膛一直洗到下面，说实话，万灵自己都不会，因此显得有些敷衍。

但是少年却很受用，只在被男人洗到下面那重要位的时候张的捂住，连忙说接下来自己来就好。

万灵没有调侃少年，他开始给自己洗，简简单单的几下就准备去了，却一下被旁边的少年的问话的定在原地。

少年说：“先生，你不洗那里么？”少年歪着，一脸迷茫。

万灵完全不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的，好吧，他对人类的习俗了解很少，他什么都不知就下凡来了……

万灵仙人在神仙里也是个另类，从小时候起就在妖狐一族的结界附近待着，修炼到九百年后自己一个人在山生活顺便捡到小龙君，之后在九重天也从未下过凡。可以说和人类没有一儿集。

“……哪里？”万灵此时已然站起，心里微微一，他还以为自己装人类装的很像。

少年的瞳孔里倒影着男人侧回眸看他的模样，眉心的红痕就像是从很久以前就下给他的诅咒，夺魂摄魄。

少年半天，才缓缓：“就是……先生这里……”少年伸手指着男人白皙翘的，“里面……”

男人愣了一秒，手伸到少年指着的地方，自己扒开了极富质的，指尖碰到那有着粉褶皱的地方说：“这里？”

“……嗯。”

……

万灵自己清洗后面那，很不得要领，手指本伸不去，于是在姬玦自告奋勇时，万灵心里还蛮激，并且说等会他也会帮姬玦。

少年却拒绝了，说：“先生不用帮阿玦这些，我喜自己来。”

好吧，姬玦自己觉得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