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因为剪去病叶而破坏植株的原本造型，破坏。不过有苏镜在，苏镜上辈可不是白学了那些年，小苏老师边修剪，一把园艺剪上下飞舞，边结合实际地给姜学生上了一堂山茶植需要注意哪几的基础课。

课程很快上完，山茶也换了个新造型，依旧，但那些被灼枯焦斑块的叶片，却已经大都不见，整盆看起来生机。苏镜特意留下最后一片焦叶，剪完它，山茶的造型就正好完。

认真听课的姜绍辉，手里突然被了一把剪，山茶树上的那片焦叶在绿叶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丑陋刺。

姜绍辉看了苏镜一，又看山茶，明明是拿着剪一脸严肃，正要下手修剪，动作却无端端地带几分温柔。

苏镜被那一看得有些燥，莫名脸上就有些烧，站那边浑不自在，不等姜绍辉剪完，就先走到一边坐下。昨天店里接了个大的订单，在圃里忙了半宿，才把对方要的那些植都换好盆。人手不够，对方又要得急，幸亏村里人多，找了几个青壮帮忙才能及时忙完。忙到半夜，早上又早起把植送到，原本没怎么休息好，这会儿还蹲着修剪了半天山茶，苏镜觉得有些腰酸。

坐在柜台前，苏镜看着姜绍辉剪完最后一剪刀，把山茶搬起来放到车里，然后又从车里拿了袋东西。

“是什么好吃的？犒劳我今天辛苦？”姜绍辉店后，苏镜这才看清，之前被他挡着没发现，这形状，怎么也不像是。

“今天来得晚，路过谢氏饼铺时已经卖完了。没买吃的，不过我带了样东西，正好给你当学费。”

学费？苏镜好奇，接过姜绍辉手里的信封，打开一看发现是份订单。

“天，正好换批盆栽改善环境，满碧绿的也清凉一些。”姜绍辉这话说得没半分心虚，完全看不他公司里的绿植，其实两个月前才刚换过一次，短期内本没必要再换。

倒是苏镜吓了一，这笔订单比昨天晚上忙活的那笔还大。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昨天那笔生意赚到的钱，已经够他好久。因为他不需要付房租，圃的地也是自家的，平常的支除了电和和勇叔的工资，开销并不大。

姜绍辉送上门的这笔，易量比昨天的还多，这要是成了接下来半年没生意他都饿不死。苏镜有些不好意思，吃了人家好几天，今天不过帮忙修了下盆栽，又得了这么大一笔订单，总觉受之有愧。

“反正都要换，我又没其他这行的朋友，有钱不给你，难还送外人？”

被姜绍辉这么不以为意地一说，苏镜觉得也是，不外人田，都是朋友，关照下自己生意好像也没啥，大不了自己送货的时候多送几盆。

订单大，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姜绍辉又有空，苏镜脆关了门，带人去圃直接挑。

苏镜平常不开车，车都是苏志勇在开，方便送货。这会儿要去圃，因为姜绍辉是开着车来的，苏镜也就没另外坐车。

车宽敞，就是驾驶座和副驾驶的位置离得有些近，不过正好方便指路。姜绍辉努力地集中神开车，但两人原本离得比较近，他不认路，少年指路时倾过来，距离就更近了，草木香在鼻尖浮动。

姜绍辉若无其事地开着车，暗自忍耐。有些不知该窃喜自己车买得好，副驾驶和驾驶位设计得尤其好，还是该懊恼买了这车，有成为路杀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