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话痨了半天，确实有些，嘻嘻笑着便跑过去蹲到溪边捧着喝了几，喝完拿袖嘴，回喊：“阿青，你要不要喝？”

二人很快到了镇上，直奔街角的一家成衣铺。游青虽然很少添置新衣，但每逢买新衣都是来这家，因为这里的衣裳布料耐穿、款式简洁、价钱也不贵。

老板嘴角狂：咱这是给平百姓开的衣铺，又不是给达官贵人开的，图的就是个耐穿，你这小哥怎么恁的关心好不好看-

“今日是来给我这位兄弟买衣裳的。”游青不喜寒暄，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只在转看向白黎时才有几丝真正的笑意传至底。

“……”白黎一愣，垂着笑起来，“不知，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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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青：“不错。”

游青往常都是自己背的，不习惯使唤人，因此很不习惯，奈何白黎非说这是他书童该的，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幸好都是轻便的东西，便没再相争。

老板听他气便知他二人关系十分亲近，不由有些诧异，下意识朝游青看了看，转取了两件简洁大方的月白长衫。

老板呵呵笑着拿尺在他上大致比划了一下，问：“小兄弟想要什么样式的？”

“量尺寸啊！”白黎眨眨看着他。

早饭吃了，拾掇拾掇便准备门。两人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七八卷画轴，用麻布扎起来，让白黎抢过去背在了肩上。

白黎冲他笑了笑：“和阿青一样的！”

“那我初见你时，为何你半句话都说不完整？”

白黎抢到画轴后喜笑颜开，挨着游青，走一路说一路。游青见他喋喋不休眉飞舞的模样，再一回想他一天蹲在自家院中半句话都说不完整的样，不由大为慨，笑：“我还当你不会说话呢，原来你这么能说。”

白黎朝游青看了看，见他微微颔首，连忙兴奋地将上的衣服脱下，捡起一件新衣便往上穿起来，穿完转问：“阿青，好不好看？”

白黎面一喜，迅速将衣服脱下，又抓过另外一件穿上：“这件呢？好不好看？”

白黎听他将自己称作兄弟，虽然心里略有遗憾，不过相比书童倒是亲近了不少，眯着睛笑起来，走到老板面前将两只胳膊一抬。

老板嘴角一：这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游青看着他笑了一下，指指旁边的小溪：“若是渴了就去喝些。”

“噢！”白黎听话地退开两步，将衣摆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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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被他这张牙舞爪的动作唬了一，定定心神笑：“小兄弟，你这是什么？”

“量尺寸哪用得着这样？”游青嘴角弯起，将他两只胳膊压下来，“站好了便是。”

“我不渴。”游青走过去将他长衫下摆拎了拎，“怎么不当心，都沾了。”

他来的次数不多，但因为他相貌不俗、气质不凡，是这一带了名的俊书生，所以老板对他印象颇，再加上如今他又中了举人，老板招呼起来更是络得。

白黎已与他相了这么些日，初见时的无措早就跑没影儿了，对他的打趣之言也是毫不在乎，斜挑的眉梢角俱是笑意：“谁说我不会说话了！我又不是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