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音这一觉没睡太久，就满大汗地惊醒了。

“小阿音恶梦了吗？”艳无忧放下手中的话本，望着她柔声。

见艳无忧坐在自己房里，夏祈音有些意外，了额的冷汗，辩解：“天气太了，我醒了！”

艳无忧一手支着耳侧，轻笑：“可是第一次杀人吓到了？”

“才没有！”夏祈音摇否认。

“才没有杀人，还是才没有吓到？”

夏祈音脑海中闪过壮汉和醉汉临死前的神，脸有些发白：“我没有杀人！”

对，我没杀人，我是小朋友，怎么会杀人呢！不过是杀了两个衣冠禽兽，又不是人！

夏祈音在心中默念了两遍，立时又理直气壮了：“我胆可大了！”

艳无忧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胆大还是小，除非是天生冷血的杀人，没有人在第一次杀人后能够没有丝毫觉。夏祈音当时能够镇定自若的应对，固然是因为胆大，但也有形势不容她想太多的缘故。

在清醒状态下，她的理智占据了主导，清楚自己在什么，没空去害怕。可当沉梦境时，情绪就会成为主导，原本被理智压制在角落的胆怯等负面情绪就会涌现来。恶梦并不表示夏祈音的内心不够大，只因她是人，是人就会有弱。

“不许笑！”

艳无忧忍不住笑得更开怀了，因为前的小姑娘生气时，与她那个小师兄顾惜朝幼年时一模一样。

“我看的你是个胆大的孩，且是有勇有谋。”艳无忧忍笑，“你在无忧的银箱中了手脚，是想要找到他们的巢？”

夏祈音张了张嘴，却又没说话。

“信不过我？”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若是信你，岂非是傻？”

“既如此，我们就来确定一下吧！”艳无忧，“你在那箱里放的珠染了特别的香料，只要那箱还在汴京城，放专门豢养的碧蝶都能找到。这碧蝶是谁教你养的？”

“这只是最浅的蛊术，在苗疆并不罕见。”

“然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学到的。”艳无忧又问，“悲酥清风呢？你不会说，从西夏一品堂拿到的吧？那是西夏一品堂的独门秘药，并不外传。你义父可是朝廷的士——”

“谁说悲酥清风是西夏独有秘药，这方本是自逍遥派，逍遥派的人了西夏王，才将这秘药带去了西夏。我与西夏没有关系，不过悲酥清风也不是从逍遥派拿到就是了。”

“好，还有一问，你的内力在我之下，理说并无法抗拒我的摄魂音。然你偏偏在我的摄魂音下全无反应，这证明也你会音攻之术，且绝不是什么浅的功法，极可能同同源。鉴于你有碧蝶和悲酥清风，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你会清音？”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21-0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