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死了，你自由了，你有想的事情吗？”

“这是什么？”夏祈音接过那枚直径寸余的小令牌。令牌是沉木所制，一面是徽号一面则是王怜的私印，“王森记？”

“狡猾的小丫，三言两语我的礼就不数了！”王怜了夏祈音的额，从腰间摸一块黑的木牌递给夏祈音，“那就把这个当礼吧！”

“我跟着你！”曲无思认真。

曲无思是石观音的弟，虽然石观音对她不太好，她又受了王怜的救命之恩。可难保她一会为了报石观音养育授艺之恩为师报仇。夏祈音这番话，看似随意，其实是有意拆穿曲无思的世。

“那好吧！”夏祈音看向王怜，“儿哥哥，将人作为礼是不对的，你这份礼不算数。”

“你不是还有一个同门柳无眉被石观音派到中原卧底吗？若我没有猜错，她应该在拥翠山庄。想知真相，你可以去拥翠山庄找柳无眉求证。”

“长孙红已经死了。”

“你说我父母——”曲无思苍白的脸忽然激动起来，“我父母是石……观音所杀？”

“王公让我跟着你，保护你。”

夏祈音想了想看向曲无思：“那你愿意跟着我吗？移规矩是不少，不过我两位师父比石观音倒是好相多了。若是你不愿意，我想白师也会愿意收留你，或者我可以送你去氤氲谷。”

“我不用你保护！”夏祈音认真，“你答应王怜不过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有许多报法，但不包括听他差遣。”

曲无思看着夏祈音，却觉得自己不需要去找柳无眉确认了。因为这确实是石观音会的事情，她自幼在石观音手下讨生活，最清楚这一了。

叶，不能遮住她的风华。谁的容貌若胜过了她，她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曲无思并不是一个情商的人，她没有秋灵素那样的本事，无法借住自己的优势周旋于人。可她偏偏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极容易引人觊觎。何况，这张脸还在继续张开，尚未到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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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无声地笑了，他这个妹妹确实机灵。

白飞飞从小看着白静各发疯，白静带给她许多痛苦，可白飞飞对她却没有柴玉关那么的恨意。白静是个疯，而这个疯是柴玉关制造的。对于白静，她只觉得可悲，对于制造这些悲剧的柴玉关，她恨不得挫骨扬灰。白静最后能与柴玉关同归于尽，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你在襁褓中时，石观音看中你的骨和容貌，杀了你的父母，将你抢走。此事，你的同门长孙红就是知情人。”

“她可以跟着你，是她的福气。”王怜忽然，“以她如今的武功，着这张脸，本无法自保。” [page]

白飞飞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想到了白静。当年柴玉关为了与王云梦在一起，杀掉白静这个原，给她下堕胎药，又放了一把火。白静掉了孩，又烧毁了容貌，就此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疯。

“妹妹竟然知王森记，果然对为兄十分了解！”王怜自得。

“不用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