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幽明一步一步近了夏祈音，夏祈音却没有动，没有逃跑，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平静地不像一个被饿狼盯上的猎。

见识过夏祈音失踪后京中的兴师动众，智就越明白夏祈音的价值。

“怎么看，我与无情都比姬摇和智可信吧？”

石幽明坦然：“助姬摇杀了无情，废了你的武功，给智。”

“姬摇与你谈了什么条件？”夏祈音反问。

姬摇和智允诺，只要今夜的事情办成了，就会为他保守秘密。但正如夏祈音所言，石幽明相信二人的承诺吗？

“所以，我可以答应为你保守秘密。”

无情在江湖上有“无行千里，千手不能防【注1】”的称号。可他也不是伤之后，立即就有了这样的本事，而是用了好些年才钻研适合自己的武功，适合自己的武。正常来说，一个人再聪明，没了武功，没了，逃跑也就不容易了。

石幽明了手，双掌的红一褪去，了原本的肤。走捷径的滋味太过妙，掌控一切，掠夺一切的力量就像那罂/粟，一次上瘾，再也无法戒掉。可他并没有预想过，血手化功的副作用这么快现。

石幽明行压下了反噬的内力，怒：“果然是个猾的小鬼！”

“只要石庄主愿意，我保证即便你的秘密有朝一日了，也绝不是从我、无情和我小荻哥哥中。”夏祈音，“也许您觉得这不可信，但姬摇和智就可信吗？”

“若是我们死了，姬摇和智为你保守秘密。可石庄主有没有想过，杀了姬摇和智您的秘密也不会。”夏祈音负手，“您屈服于他们是因为您一人不是姬摇和智的对手，可我们联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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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幽明并不相信，有一就有二，姬摇和智要挟他一次两次就会有三次四次。石幽明来了，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罢了。

“你的内力远在我之上，我却能够反过来走你的内力，难你不好奇我用了什么办法吗？”

受其一掌，一个后翻，连退了十几步，直到撞上后的土墙，才立住。这一下冲击，夏祈音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一般，后那堵土墙被她用来卸力的土墙竟被撞了一裂。

石幽明脚下一顿，微笑：“我问，你会说？”

若论信任，相较于姬摇和智这样的同类，石幽明自然更愿意相信无

石幽明自然不相信姬摇和智，前番两人要石幽明面试探无情和夏祈音，石幽明心中就已经不满了，奈何他有把柄落在人手中，受制于人，反抗不得。

前次，智掳走了夏祈音，却被夏祈音逃走了。这次，智学聪明了，比如他可以废掉夏祈音的武功，甚至打断她的双，让她变得容易控制。

“他们答应为我保守秘密。”

当然石幽明不会就此为自己所为反省，共情被掠夺者，他的反省也就是探究问题在哪里。比如夏祈音用了什么手段，反过来掌控他的内力，比如前这个能够克制血手化功的人必须死！

石幽明看着她片刻，才：“条件。”

最令石幽明惊讶的是夏祈音的反击，她那一招与血手化功颇为神似，却要明许多。前世依仗血手化功，已经扬名江湖的追命都差被他了内力。他的血手化功就是掌控一切的神，他要谁的内力，就谁的内力。可今日，石幽明却领悟到了那些被他掠夺修为之人的些许滋味。

“智先生倒是一如既往的看重我。”夏祈音叹，“姬摇报了仇，智得到了他想要的工人，那么石庄主您呢？这场夜袭似乎没有您的好。” [page]

“听起来很让人心动，然你也知了我的秘密不是吗？”

夏祈音笑着：“我不仅会说，还愿意将它授予庄主。”

夏祈音扶着墙，却是不疾不徐：“石庄主现下觉如何？”

“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