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嘟嘟，有些失望，夏祈音对白玉人本不上心，这东西放在家里怕被偷，带在上怕摔了，她拿了又有什么意思。

曲非烟笑着上前给夏祈音磕了个：“非非见过小师姑。”

“乖了，去玩吧！”夏祈音了她的脸，“阿思，你和小岳带明珠和非非一起去吧！”

若白玉京这么容易，他们还设什么十二考校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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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敝帚自珍，夏祈音更乐意看到自家的功法传承下去。即便不是传承武功，两人也能教几个乐手。

顾惜朝取了杯给众人斟茶。

柳永年纪大了，不太好，年前病的那场，众人都怕他熬不过去了。不想王怜来了之后给他换了个方，听曲洋弹了几曲，竟迅速好转。到底是王怜的药好，还是知音的力量就不知了。

见柳永神还不错，夏祈音便没有再纠结此事，少不得记得晚些让厨下给柳永准备一些滋补的药膳。老人家上了年纪，可不能像年轻人一般恣意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注1】。夏祈音对□□的扫加上邮驿站计划，绝了不少人的财路。有些人就算夏祈音没有正面招惹，但利益受损，就会来与她对。

“不是江湖传言，就是。不过白玉人并不在库房，而是摆在明阁，你若喜，只去取便是。”白玉人再，于夏祈音中也只是一件的摆件。

“多谢小师姑！小师姑，我随便看中了什么都可以拿走吗？”曲非烟问。

柳永善填词，曲洋善谱曲，还有艳无忧这个妙音，三人世来历大为不同，竟然在音律上引为知音。

“人为财死，鸟为亡莫过如此！”艳无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白玉京也不是谁都能摸来。”

“妙极妙极！白玉京有了小鱼儿，你再教了小非非，十年后江湖人怕是再没有机会作了。”夏祈音拍掌，“阿思，你带小师妹去库房，让她自己挑三件礼。”

曲非烟好奇：“江湖传言，闻名天下的白玉人就在小师姑手上，我可以看看吗？”

不过赵昉对刘正风的几个弟非常看重，想要将他们留在边调用。刘正风几个弟，武功都不算尖，多算得三，贵在威武不能屈。江湖上的手不少，可如米为义师兄弟这等有节气的更可贵。

夏祈音见柳永裹着裘衣，抱着炉，面有些苍白，便关心：“柳先生的气不太好，可是病了？”

“莫非已经有人摸到了白玉京？”

只米为义师兄弟与师父情甚，如今要各奔前程，刘正风少不得安抚一番。所以，刘正风要等徒弟的前程安排妥当了，安置了家中仆从等，再到白玉京与曲洋汇合。

“既然如此，倒也不用焦急。他喜造势，且让他忙着。我在白玉京多待些日，等他们将势造的更大些，再手。”

“这个人，你心中可有绪？”

“是，小师姑！”曲非烟跟着曲无思一同离开了。

这些事情，夏祈音一开始就知，但有些事即便知风险，也总是要去的。

即便夏祈音从不会将各黑吃黑的赃占为己有，这些年也收到了不少宝，以至于不得不在白玉京准备了一个私人库房存放这些东西。

“这便是非非吧？”

夏祈音看了一王怜，王怜笑：“你说的，自己有本事不算什么，能教一个青于蓝而胜于蓝的徒弟才厉害。这小丫古灵怪，与我甚是投契，待我教上几年，未必比阿思差。”

“只要是库房里的宝，你随便选。”

“一时半会倒也不好猜。”夏祈音托腮，“树大招风，我招惹的仇家太多了，更有些利益之争，本没有正面对上，就越发难猜了。”

武功可以教，可以练，品德这东西有时就像运气一样玄之又玄。伪君岳不群可以教令狐冲这样的真君，清风霁月的武当派也会木人这样的伪君。 [page]

论古灵怪有几个胜得过小鱼儿和曲非烟，正所谓走旁人的路，让旁人无路可走。这两个小娃儿若在白玉京学成师，那些刁钻的恶人怕是就要无路可走了。

艳无忧忽然：“神仙册的事情已经越演越烈，你打算如何置？”

“年前病了一场，已经大好了。”柳永笑。

燕南天已经被小鱼儿和无缺拉走，西门雪半路就带着叶孤城回院休息了。西门雪在白玉京有自己的小院，他与叶孤城情相投，就邀了叶孤城与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