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你不可能！”夏祈音嫌弃。

“徒弟？”段延庆忽然。

“大师可想过，为什么有些世家藏书无数，家中弟读书却一代不如一代？为何家中藏的秘籍越来越多，后辈武功却是一代不如一代？”夏祈音话锋一转，“除了悟这个可能，或许是差一个好师父，大师觉得我在在大理收一名弟如何？”

“是，师父！”

段延庆默然，半响才：“什么意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灯大师，“柳，去将为师书房中的锦盒取来，以预祝夏施主得偿所愿。”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唱了一声佛号。

“少泽剑？”一灯双目如神，注视着夏祈音。

李布衣震惊：“你在车上设置了机关，什么时候？”

一灯大师帘微垂：“三通，柳，你二人陪夏施主走一趟吧！寺后一切听夏施主吩咐。”

朱柳略有些意外，还是依言照搬了。

然近百年来，天龙寺中无人连成六脉神剑，枯荣大师只得让诸僧一人学一脉，六脉神剑变成了六脉剑阵。这事说去不算光彩，故此天龙寺的僧人轻易不再外人面前展六脉神剑。

“多谢大师，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夏祈音还礼，“除了礼，在下还想向大师借武、朱两位先生一用。”

“莫怪江湖传言夏施主是年轻一辈第一天才。”一灯大师没有问夏祈音从何学得六脉神剑。自家的绝学无人会，人家学会了，问了只会自取其辱。

武三通心下这么想，还是上前背起段延庆。只他手脚，让李布衣忍不住在旁多指了几句。

正是洪七的这份洒脱，让一灯对江湖上的名利有了更的认识。在比武较技的目的达成后，段智兴就与洪七一般退了比武，放弃了角逐五绝的称号。

夏祈音的话很明白，现在只是一场烟，未来那就不一定了。

夏祈音放下茶杯，没有直接回答李布衣的问题：“佛门清净地，放放烟火也就罢了，大师觉得呢？”

夏祈音起长揖：“在下就此告别，日后自当再来拜会。”

两人就着华山旧事，说起来了江湖事。一灯素来仰慕中原文化，与中原武林不少手如王重、洪七都往密切。只他为大理国君常困于大理，书上信中得来的见闻到底不如夏祈音、李布衣这样走遍大江南北的人。

“少泽剑？”渔樵耕读脚下一顿。

少泽剑是六脉神剑中的一路，最是忽来忽去，变化微。夏祈音抬手剑，掌控自如，以她的年纪，不学了几路，都是赢了。寺中僧耗费几十年都未必将一路练通，一个外人小小年纪就练成了，一灯大师如何能够冷静。

武三通：……莫非借了我是要我当苦力？

相较而言，六脉神剑的威力就要比一指稳定多了。因为六脉神剑在门时，就把天资差的人拦在了门外。六脉神剑是大理段氏绝学，但只收藏在天龙寺，只有天龙寺僧可以学。

待朱柳取了一灯大师说的锦盒，抱着锦盒跟上来时，武三通更加笃定了夏祈音借他们师兄弟当苦力这件事，中原人果然十分狡猾。

武三通一雾，见夏祈音起，就跟上了她的脚步。没想到夏祈音突然停下脚步，弯弯嘴角，对着段延庆的方向努努嘴。

“你想问的应该是一灯大师送来的锦盒之中装的是什么吧？这应该问朱先生。”

朱柳先明白了她话中之意，面一冷，上前一步，夏祈音一抬手，左手小指一，一剑气削下了朱柳鬓边一缕发丝。苍渔隐下意识要护在一灯前，樵、武三通便要上来动手。

大理段氏有两门绝学一指和六脉神剑，一指除了段氏皇族，如渔樵耕读这样备受皇族信任的臣也可以学。一指因所修之人悟不同，威力十分参差，有一灯大师这样凭借一指即便在中原武林都能占据一席之地的手，也有人学了一指江湖三都混不上的庸人。

段延庆本没闹明白夏祈音与一灯大师打了什么哑谜，又不好意思问，心堵的慌。只如今，除了听从夏祈音的安排，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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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大师之所以对夏祈音印象刻，是那会儿夏祈音用一顿火锅引的洪七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盛名，中途退了比武。

一个好奇，两个乐于说，三人竟说的十分投契，只段延庆听着三人迟迟不说正事，心下焦急。就在段延庆将捺不住时，寺外忽传来一声响，渔樵耕读下意识向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就见彩斑斓的烟火直冲云霄。

“夏施主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