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杨义贞起兵作，已被御林军镇压。清平官大人令末将迎太殿下主持大局。”

“你竟然这么夸奖自己？好吧，你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李布衣笑。

“除却六脉神剑门的要求确实比一指，还有就是一指段氏弟都能学，但六脉神剑只有天龙寺中僧可学。六脉神剑这类绝武功就像中医，要学好就必须从小开始学，但大多数人学它初时不显，需要岁月的累及。”

“若有机会让你亲手杀哥舒天，你能毫不犹豫地刺那一剑吗？”

夏祈音忽然换两个话题：“你对大哥舒天是什么想法？” [page]

志文说完，偷偷瞄了夏祈音一。

“或许不止是！西南□□与白之争已是一大祸害，哥舒天是，那正沈星南也不是什么正人君。所谓黑白两之争在我中不过是两大黑恶势力争权夺利，不哪一方胜，都是百姓倒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百姓的天一个就够了，不是白还是□□，都没有资格西南百姓的天。”

次日一早，众人梳洗用了早膳，昨日的小校尉就带着轿来接人了。

“可你很年轻，却已能够将六脉神剑运用自如。”

“昨夜城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武三通问，“你家大人为何不亲自来迎接太？”

“免礼！”段延庆嘶声。

“是不是你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

两人达成了共识便各自回房休息了，夜里外面有些喊杀声，但声音并未园，李布衣便也不曾起。

“你说的不错，哥舒天和沈星南才是我此番来西南的第一目标，当然顺便要找一找智那只躲起来的老鼠。杨义贞是自己撞网中来的，怪只怪他选错了盟友，勾连了智和吐蕃。这两条，随意那一条，都是死罪。”

李布衣立时明白，杀杨义贞的人是昨夜在假山后的人。

李布衣怎么会不愿意呢？当初他父亲李胡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选择起义吗？若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对付□□和白又算的什么？阻止涨消本就是他想的，如今不过是将这个计划扩大一下。

今日小校尉对段延庆似乎多了几分恭敬，门就行了大礼：“末将志文参见太殿下，甲胄在，未能全礼，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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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直白一，就是要将六脉神剑会贯通，内力和天资无一不可少。天龙寺的僧虽有足够的内力，但他们年纪大了，脑不如年轻人灵活，天资有限只能专注学一路剑法。若是让年轻人学，初时或许内力不足以施展全威力。厚积薄发，待他将复杂的剑路掌握，内力自然也就积累够了。”

夏祈音笑了：“因为会拒绝的人，我本不会对他们开。”

李布衣：“我自然愿意！”

“师父遗言要我阻止涨消，可你确实要与一起消吗？你事太过人意料，我不知与你合作是对还是错。”

“李布衣，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芸芸众生于权贵和江湖人中如蝼蚁一般，可这世上可以没有权贵，没有江湖人，却不能没有他们。那些不会武功，没有权势，每日耕作却不果腹，每日织布却少有新衣的人，才是这个俗世的基石。”

“你在邀请我一起对付□□？”

“赖药儿也很年轻，在医术上就是许多年纪大的名医也不如他。有些人生来就是打破定律的，你不能用个别天才去要求普通大众。”

“你是个很善于说服人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江湖上恨你的人多，愿意助你的人也多吗？”

“杨义贞于府中为人所杀，凶手不明。”志文略犹豫了一下，“凶手不曾面，似乎是在极远的距离以暗杀杨贼。”

话虽如此，但李布衣总觉得，即便杨义贞没有与智勾结，知大理的政变，她也会一手。

“我是什么想法重要吗？”

“所以，你此行西南的目标原本是白和□□？”李布衣叹息，“难怪你能够这么快召集到援兵。怕是在你西南时，他们已经跟在后面了。”

“杨义贞如何？”朱柳问。

夏祈音：“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那你愿意吗？”

无人学会？”

夏祈音的声音仿佛蕴着某力：“穷则独善其，达则兼善天下【注2】。若是生来平庸便也罢了，但你我都不是平庸之辈，合该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