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罚些苦役罢了，嫣姑娘是习武之人，罚些苦役于她就是受些累。可待销案后，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人，不必担心某一日被人发现是那个通缉榜上的女飞贼玉芙蓉了。”

嫣夜来泪盈眶：“多谢大人谅。”

“我母亲过世不久，我遇到了师父，随师父学了几年武功。早年西南吏治不明，百姓困苦，我有武功，但又不想杀人，就想到了盗取那些贪官污吏和商的不义之财救济百姓。”

李布衣不忍：“你还要她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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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过何事？”夏祈音好奇。

夏祈音调侃：“这位嫣姑娘如此有情义，上天又怎么会薄待？李布衣，是不是太心了？”

“什么是疫苗？”李布衣好奇。

“冒着传染的风险什么，你想多了。鬼洼虽然可怕，但我却是不怕传染的。”夏祈音，“我的家乡是个科学技术非常昌明的地方，所有幼童在幼年会注各疫苗，可以防御许多疾病。再加上我所习功法特殊，基本称得上是百病不染。”

“你先去抓药，好好照顾家人。若药有用，他们好转，你便可启程了。至于你上的案，待你公公和相公病好了，可以去六扇门找无情自首，也好了了这桩旧案，不用在将此事一直背负上。”

“无情六扇门后，为了方便各州合作追捕跨州的犯人，请奏官家由刑通告各州将地方上的通缉犯信息汇总到六扇门，再由六扇门或刑传到各。这样的汇总表，六扇门每一季都会给我送一份，只要我看过的通缉榜，就不会忘记。”

“你连多年前消失于江湖的一个小飞贼都记得？”李布衣意外。

“难在李布衣中，我竟是迂腐之人吗？同样是劫富济贫，我们也要分析情况。吏治不明、官民反，百姓过不下去，铤而走险与太平之地的劫富济贫是不一样的。”

李布衣洒然笑：“彼此彼此！若非夏会长心，我们怎么会去闵家，你又怎么会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救治闵家父呢？”

“法不太对，倒是一腔侠义心。”夏祈音赞许。

“民女嫣夜来，在江湖上有个诨名‘玉芙蓉’。”

门而逃。 [page]

“如此看来，这个安排倒是极为妥当。”李布衣终于放心了。

无情，名为无情，实则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他办案灵活机变，不迂腐。嫣夜来的案到了无情手上，无情定然会考量各原因，从轻发落。

妇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太张，竟是自曝份了。然事已至此，推诿抵赖也是不必。

不想妇人却无逃跑之意，猛地往夏祈音面前一跪：“大人，犯事的人是民妇，与我公公和相公无关。”

“你们的亲事既是令慈定下，那你中间又为何了女飞贼？”夏祈音好奇。

“用来防御一些疾病的药，幼童注这些疫苗后，夭折率会大幅度降低。我邀请赖药儿开设医学院，还想收服鬼医，就是有意加这方面的研究。”

“那无情大捕会如何置嫣姑娘？”

方才嫣夜来被戳穿份，丝毫没有逃跑之意，脆的认罪，就是怕夏祈音因她的缘故不肯给闵家父继续治疗。虽说嫣夜来早年行事方法不太正确，但为人颇有情义，岂能不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多谢大人！”嫣夜来磕了，拿着药和药方离开了。

对于夏祈音的反应李布衣有些意外，江湖传闻，楚留香劫富济贫可没少被夏祈音折腾。怎么到了嫣夜来，夏祈音态度竟这般好？

“民妇幼年与母亲逃难至此，是公公收留我们母，为我母亲请大夫治病。我母亲临终前将我许给相公，后来，公公和相公不希望我飞贼，我便金盆洗手了。”

夏祈音：“我看过嫣夜来的案卷，她选取的目标多为不义之财，与楚留香以贵重选目标并不相同。最重要的楚留香要帮助人可以选择别的办法，但对于嫣夜来而言，当时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救人之法。”

“师父最是维护朝廷法纪，怎么可能无凭无据给她销案？她若不自首销案，就一直会是朝廷的通缉犯。寻无情大捕投案，那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排。”左明珠解释。

嫣夜来是个劫富济贫的女飞贼，并不曾伤过人命。因销声匿迹多年，六扇门近年更新的通缉表上都不再登录。若非夏祈音过目不忘，还真想不起来。

夏祈音认真想了想：“数年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女飞贼玉芙蓉？江湖传言玉芙蓉犯案时失手死了，没想到竟是因嫁人金盆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