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杀人偿命是刑事，赔东西是民事。”夏祈音，“你欠的血债不少，但我要讨的第一笔并非血债，而是命债！”

这大殿颇为有意思，并不想是人用的，而是摆满了石雕的神佛菩萨。虽然摆放了许多神佛菩萨，但也不像佛寺的布置。

了大殿。

司空摘星不语。

夏祈音：“听说中了哥舒主的六神火鉴，便只有燃脂陀能救。”

“哈哈，妙极妙极！”若非抱着燃脂陀，司空摘星简直想要鼓掌附和，“我看这哥舒天藏尾，没准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故此羞于见人。”

可惜，如赖药儿这样的神医岂会与哥舒天同合污？当初若非不知哥舒天份，赖药儿又岂会尽心尽力救一个大。

“你曾受过医神医赖药儿救命之恩是也不是？”

“诸葛半里尚且不能为你所用，何况赖药儿。”诸葛半里曾效命天，却亲近与哥舒天不睦的军师艾千略。

佛门追求的是五蕴皆空，神佛菩萨可以慈悲可以威严，但决不能贪嗔痴缠。不说一个虔诚的居士不会放这样的石雕，这殿中也没有供奉的痕迹。

“燃脂陀可以克制六神火鉴，我要控制人，手段千千万，并非燃脂陀不可。这世上最后一株燃脂陀你拿去救人，日后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克制六神火鉴了。以燃脂陀还赖药儿救命之恩，不算亏。”

女声笑：“难夏大人要舍己为人，留下自己的命，让你的同伴带走燃脂陀？你只要留下一条命便可，这条命是谁的，我不在乎。”

紫幔帐后传来了男女的大笑声：“你可知我为何将燃脂陀收在这里？”

“没想到哥舒天信佛！”司空摘星慨。

“我觉得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海市蜃楼的规矩是必须留一条命给你，还是我必须把同伴的命给你？”

“那哥舒主便是答应了？”

哥舒天坦然：“不错！赖神医是个好大夫，我十分看重他。若是他愿意来天，我必定给他超过鬼医诸葛半里的待遇。可惜——”

不待哥舒天回答，夏祈音又，“你说话一时女，一时男，难不成是修炼那返老孩童神功的后遗症是变成不男不女？”

司空摘星猛地了起来，差把燃脂陀扔去。什么鬼，果然遇上小没好，救得是赖药儿，为什么要他以命换命。

石雕的形态、神虽然不符合常理，但雕工却十分湛，每一尊石雕都是栩栩如生。

“如此说来，赖神医已经被夏大人收为己用了？”哥舒天叹息，“能将赖药儿收麾下，夏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我知赖药儿很后悔曾经救过我，所以他请你来收回我的命？”

殿中的神佛菩萨并不是置于的神台上，而是或坐或卧，姿势万千。神佛菩萨的神态亦不似寺庙之中常见的慈祥或威严，而是充斥着喜怒哀乐，犹如不曾戒掉贪嗔痴三毒的凡人。

女声：“你说！”

“你知若是佛门众人见到这些石雕会如何？”夏祈音挑眉。

殿中挂着许多紫的布幔，而那男男女女的声音就从布幔后传来。

“燃脂陀你可以带走。”哥舒天，“可你要带走它，亦必须守我海市蜃楼的规矩。”

“哥舒主既然知我姓夏，想来也知我的份了！”夏祈音，“我在江湖上以□□为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命债？”

“闯海市蜃楼的人，必须留下一条命给我。”哥舒天，“杀了你的同伴，你就可以带着燃脂陀离开这里。我保证，你从这里带着燃脂陀走去，没有一人会拦你。”

“哥舒主何必急于拒绝？不如先听我的问题。”

“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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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祈音脆，“在动手杀人留命给你之前，我还有问题要问。”

“哥舒天欠的血债不算少，夏大人要来为人讨债不奇怪。可本座倒是没有听说血债要用东西来偿还的。”一只如玉的手伸了布幔，那是一只属于年轻女人的手。

“你说你来讨债？”女声。

“赖药儿说他救的哥舒天是个老者，着李布衣所言，哥舒天也该是个老者。可我听你二人的声音，却不似老者，莫非哥舒主修炼的六神火鉴和逍遥派的神功一样可以返老孩童？”

男声：“我没有义务为你解答。”

“神医只会救人不会杀人。”夏祈音，“赖药儿患奇症，需要世上最后一株燃脂陀药。我代他来讨要燃脂陀为救你的药费，了却你们之间门的因果，不过分吧？或者，哥舒主觉得自己的命并不值得一株燃脂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