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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刚也是反复练习了很多次，才最终摸清楚最佳的尺度。

四周寂然无声，但杜刚并不意外，他心中默数五秒，恰好听到燕灵帝说：“起来吧。”

杜刚恭敬地站起来。

果然，这次燕灵帝没有再挑他的病，而是关切地问：“你说的祥瑞何在？速速呈上来！”

这说明他登上大殿之后的表现没问题。

杜刚立刻照已经排练了很多次的步骤，低着恭敬地打开木盒：“启禀陛下，祥瑞墨玉麒麟在此！”

木盒打开的一瞬间，燕灵帝的睛都直了！

只见这木盒中，一尊比人的颅还略大一圈的墨玉麒麟张牙舞爪，在光的照下似乎还散发着墨光泽，确实非同凡。

这样的一大块墨玉本就是世所罕见，更何况这麒麟还栩栩如生，仿佛天工造，不似人间工匠所能雕成。

燕灵帝看的睛都直了，不由得大喜：“祥瑞！这确是祥瑞无疑！”

杜刚不由得暗，果然跟计划中的一模一样！

古人确实迷信！

要是现代人，大家肯定都觉得这麒麟是人雕刻来的，怎么可能有一大块墨玉恰好生成麒麟的形状？

但古人，尤其是皇帝，信奉承应天命的气运之说，很多时候都是在自欺欺人，所以历朝历代才都有官员为了献祥瑞搞得民不聊生的事情。

但不怎么说，计划成功了。

群策群力想来的办法，果然有用！

几次碰之后，杜刚也跟他的同事以及一些历史系的学者讨论过，燕灵帝生多疑，自己想要近献宝，燕灵帝多半不会同意。

历史上虽然记载聂让是靠着“墨玉微瑕”的借成功接近燕灵帝，但很显然，省略了太多细节。

杜刚已经用自己之前的失败经历证明了，光有这个借不够，还得足准备工作。

这就像是术，再怎么神奇的术，拆穿之后都会觉得索然无味，往往只是很简单的原理。关键不在于术的原理，而在于变术的过程中，一系列的误导手法。

所以杜刚跟其他人商量之后决定，应该一大殿就先把墨玉麒麟给展示来，不能藏着掖着！

因为墨玉麒麟可以第一时间引燕灵帝的注意力，就等于是术中的误导手法，这样会大大增加自己的成功几率。

而燕灵帝的反应，也确实符合杜刚的预估。

这位以多疑残暴著称的皇帝完全没有在意这其中的异常，全注意力都被墨玉麒麟走了，神十分急切。

“快，速速为朕将祥瑞呈上来！

“至于你，献祥瑞有功，下去听候封赏吧！”

燕灵帝看向边的小太监，想让他去取墨玉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