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那20%的利息，是必不可少的？”

而此时他反思一番之后，突然意识到了，无息贷款在这个年代本就是不可行的。

作为对比，其实可以考虑一下民间借贷的利率。

王文川为什么一定要将利息定为20%？

粮款不足。

楚歌一厢情愿地搞了个无息贷款，并认为在理想状态下，这可以促农业发展、保护农利益，从而间接地给国家增加赋税收。

也可以说，在他变法之初，是众望所归的。

他又重新研究了一下王文川之前的青苗法方案，发现王文川是有风险控制意识的。

如果把青苗法的利息定到20%以下，亏损的可能就已经很了。

总之是要把这些粮连本带利地收齐。

“也就是说，我的新青苗法在客观上，确实造成了这些后果？

但他们不知的是，王文川已经搞过试了，而且效果极好。

原本楚歌以为这是个恶法，因为从后来的执行上来看，官员制摊派后，贫还不起青苗贷导致富也承担连带责任，最后就导致大家一起破产，全都被官员们征到国库

比如他规定，借贷农要贫富搭，10人为保，贷款数额据各的资产分为五等，如果有农还不上，那么其他人也要负连带责任。

楚歌倒推了一番，认为这20%的利息是导致青苗法失败的关键，但此时分析一番，却又发现王文川的法其实另有意。

如果利息定得低了，几乎是必然会亏的，即便不亏，这个过程收益太低，也不会有人去费劲瞎折腾。

“第二，认为我在给自己谋取私利。有人说我是在博取名望，也有人说我是在给朋党牟利。

但如果因为歉收，导致有农民还不上呢？

在古代，农业经济实际上是十分脆弱的，基本上是看天吃饭。播的时候，农民如何确定今年一定风调雨顺？

这其中有一个关键词，叫“风险控制”。

很多人说，王文川变法应该先搞试，再推行全国。

楚歌搞了个无息贷款，只要有一个农还不上国家就得亏损，这就更麻烦了。

只要有一个农民还不上，那国家不就亏了吗？

只是为了给国家挣钱吗？

“而皇帝本来对我如此信任，却在第一年就将我罢相……这说明他们的攻击确实生效了，让皇帝也不再信任我。

他是个文科生，对经济学其实并没有那么刻的认识，所以在一拍脑袋想无息贷款这个办法时，其实并没有什么经济学的知识作为支撑。

民间借贷的利率，达100%甚至200%，这一方面是因为富商大贪婪，想趁机发财，但另一方面的原因在于，这借贷的风险太大，违约成本太。

“虽然这些保守派的官员会想尽一切办法攻击我，但他们的攻击应该也不是空来风，必然要打在我的肋上。

就拿青苗法的20%利息来看。

“不对啊，这是无息贷款啊，为什么会带来损失呢？

也正是因为王文川在知县的时候搞的试，让他名声大噪，这才能够顺利朝廷中枢，受到皇帝青睐、开启变法。

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十个农借贷后全都还上了，那么官府就赚20%。可是，如果十个农中有那么一两个农因为原因没有还上呢？那这次借贷基本上就等于是白折腾。

楚歌一番苦思冥想之后，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豁然开朗。

要知，照记忆碎片和历史上的真实记载，王文川在地方上二十年，早在知县的时候，就已经试行过青苗法。

所以，那些民间的额借贷，之所以利息定得如此之，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违约的人太多。

如果丰收自然好，皆大喜；可如果欠收，大范围违约的情况几乎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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