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了。

赵海平看向仍旧愿意留在自己边的将，以及最终愿意留下的兵卒。

此时，这些士兵已经如同往日练兵一样，整齐地排布于中军大营之外的空地上，军容齐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悲愤之。

此时赵海平手中的兵卒，已经从十万人，骤降到三万余人！

当然，各将临行之前，还是将军中大量的军械、辎重、战等资源，全都留了下来。

毕竟对于这些班师回朝的人来说，未来也基本上不可能再打了，应该留给更需要这些的韩甫岳将军。而且，他们也不得不留。

至于这些将，他们原本手下的兵卒有想要回去的，而那些想要回去的将领手下也有不愿意走的兵卒，所以这次之后，各个营都要重新整编一番了。

这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诀别之后又看到曾经十万人的大军此时已经十去七八，这些人终究还是不免有些伤。

而现在，所有人都看着赵海平。

他们将家命全都托付于此，是于对韩甫岳将军的信任。不论是刀山火海，他们都愿意陪着去闯。

而现在，是赵海平向他们给承诺的时候了。

赵海平迈步来到一坡之上，环顾四周，准备开始自己的训话。

在真实的历史中，韩甫岳将军也时常行这样的训话。每每讲到靖平之耻，往往痛哭涕，将士们受到这样的召，无不怆。这家国情怀，也只有韩甫岳将军这样先士卒的神将，才能地植于每个士兵的心中，形成一战无不胜的大军心。

而现在，赵海平也要用一次训话，重新将分裂的军队凝聚起来。

“将士们！

“此前每次征，每次要打仗，我都会站在这里，给你们讲靖平之耻的事情。

“今天，我还是要讲靖平之耻。但要讲的细节，却跟以前不同。

“我想请问诸位，靖平之耻，到底是谁的耻？”

赵海平大声质问，下方的军卒们，则是脸带茫然。

“回将军，是我齐朝之耻！”一名兵卒回答。

赵海平：“没错！是我齐朝之耻！

“京师城破之日，二圣和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全都被掳掠到金国，被肆意凌辱。靖平之耻，就是我齐朝之耻，而臣恨，也是齐朝臣之恨！

“所以我朝才喊号，要迎还二圣。因为只有直捣黄龙府、打下五国城，将二圣营救回来，才算是一雪靖平之耻！

“可我也曾向你们讲过诸多细节，这靖平之耻，到底是谁造成的？

“是奔波千里、最后却被遣散的勤王军造成的？

“是力主守卫京师、最后却被罢官去职的李伯溪造成的？

“还是为了守城尽血泪、最后却被搜刮民财妻离散的城中百姓造成的？”

连番的质问，让下方的兵卒们都说不话了。

良久之后，才有个兵卒低声说：“是……是二圣造成的……”

声音虽轻，但其他人心里，显然也早已有了相同的答案。

是啊，如果不是当初那两位奇葩皇帝的一番作，京师怎么会城破？就算破了，金兵压就无法城，又怎么可能将皇室和大臣一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