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刘黑闼的悍可见一斑。

至于秦王在哪……

其实是梁祖不想再派秦王去打了。

因为秦王在虎牢关之战后，一战擒双王已经是天策上将、封无可封，再立功的话，已经对太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所以梁祖就考虑着，说什么这个军功不能再给秦王。

结果，刘黑闼用事实狠狠打脸。

没有秦王，你偌大的一个梁国还真就没有能打的！

万不得已之下，梁祖才再度启用秦王。

而秦王在平刘黑闼的过程中，也始终没有找到太好的办法，甚至还损失了大将罗士信。最后，秦王稳扎稳打、步步，才凭借着梁朝大的国力耗死了刘黑闼。

既然在两个多月后，刘黑闼就打了这“秦王之下我无敌”的恐怖表现，那么此时他的军事才能，一定是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更的。

回到凌敬的这个提议。

这个提议表面上看是围魏救赵，但其实不是。

李鸿运问的三个问题，正是这个提议的三个死。

凌敬的这条路线，并不是什么另辟蹊径，这本就是关中的三条最主要的路线之一。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自古关中，主要路有三条：第一是豫北通，也就是凌敬说的走轵关陉的这条路；第二是崤函古，也就是现在从虎牢关打到洛，再从洛走函谷关、潼关；第三是武关，也就是从向发过武关、商洛、蓝田而后到长安。

其他路线虽然也有，但饶得太远。

这三条路中，武关是绝对不可能走的，因为武关是最为险峻的，最窄甚至两匹都不能并行。

而轵关陉也没到哪去，之所以叫轵关，正是因为只能容纳一辆兵车经过。

相较而言，虎牢关已经算是最好打的一条路，毕竟它比轵关、武关要宽太多了。

虎牢关都打不下来，又凭什么去打轵关？

更何况凌敬提议的这条路，压就到不了洛。

这条路要走太行山到上党，然后再从上党逐步拿下大半个河东，最后再走蒲津攻向长安。

而长安和洛之间，隔着潼关、函谷关等极长的一段距离。等窦建德威胁到长安的时候，王世充的坟草都已经一丈了。

也难怪王世充的使臣天天哭，因为如果窦建德转而去打河东，那就意味着王世充必死无疑了。

这也是窦建德最终没有选择这个方案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么，凌敬会不懂这些吗？

他当然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