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沈芙玉自顾自说着话就这么凑上来了！

秦致逸微微蹙眉看向沈芙玉：“你方才说了那些，可说到底白月光你养了那么长时间，你又那么喜狗，它本来可以给你生一堆小狗陪你十年八年的，突然就这么被人死了，换谁不伤心？”

很久没有现过的矛盾，让她不知该如何判断自己的状态。

金銮殿真的没有哪里漏吗，总觉得滴声更大了，秦致逸双手轻轻着沈芙玉的肩，抱着她坐正了，随后：“朕倒是没有想到，你在这方面那么迟钝。”

“之前寿宴上的时候，葱婕妤表现的就有些奇怪。”秦致逸看着沈芙玉，说话时候的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先平静的模样，不过有关崔盈素，至少他知这个人的心思，肯定不是放在自己上的，“她对你……”

她真的是在难过吗？是因为白月光的死难过吗？看遍了人生的她对情想过非常多，永远是理智在先的她从来没有情用事过，再回神来她就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很难解释，她想不通。

可她理解不了自己，她没有银铃的那份冲动和恨意，她如今的所作所为，就好像断失了一分一样，直至现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白月光难过，还是因为自己而难过。

“啊？”沈芙玉想也没想的抬，秦致逸那张脸突然被放大在她前，瞬间心里好像又现了什么新的断层，不过不想这个，稍微把心里话说来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她也没那么在意之前的事情了，比起这些，从前看秦致逸，只觉得他是个行走的大型怒气值，这突然的发现……长得好像似乎大概也很和她的审啊……

银铃也很喜它们，每天都亲自带着它们玩，所以银铃会在白月光死的时候发疯似的想跟崔盈素拼命，她能理解银铃的所作所为，和银铃的伤心。

“再者你也没必要拿自己和银铃比较，就如同会让银铃兴的事情你不见得会兴一样，伤心的程度不同，你也仍旧因为白月光的死伤心了，你没有恨葱婕妤，不是因为她本不值得你去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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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沈芙玉自我平静以后，淡淡说，“她那事情来，倒也不所料，只是觉得生死从前早已看开，可看着银铃因为愤怒而要跟崔盈素拼命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究竟是银铃年轻气盛太冲动，还是其实是我的问题……”

“明明血淋淋的尸拿到面前的时候，都没有这觉，可那之后逐渐意识到白月光真的没有了，很古怪……我不知这是不是伤心难过。”说话间，沈芙玉整个人已经靠在了秦致逸上，总有一只要抱着什么，就能填补心里的断层，她无意识的把自己努力往秦致逸怀里凑去，抱着什么总算觉那矛盾消失了不少。

秦致逸现在只坐着半个，很僵。

老实说，秦致逸并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是崔盈素的望实在是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