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都是要笑给人看唱给人听的，大夫人，贱妾也不得不承认，贱妾是真的很羡慕你贵。”她不对着客人笑，不讨客人的兴，挨打的就是她，挨饿的也是她，低贱的歌女若还不能赚到钱，那更是连畜生都不如，哪个园里没死过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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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永远记得自己满心喜怀着那个孩的时候，有多期盼那个孩的到来，她生了两个孩伤了，能有那个孩是万幸，大夫也说她能有这个孩是上天的恩赐，就因为文姨娘偷男人的丑事，她这个当家主母必须要想方设法帮着沈家掩盖过去，劳过度她才没了那个孩！

拳打脚踢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这些年顾氏一直没少克扣文姨娘的吃穿用度，再加上所剩无几的首饰一类值钱的东西也多是被沈谦昱顺走当了，文姨娘的骨哪里撑得住这次折腾！

而文清清这贱人在事发东窗之后生下的孩却平安长大，成了在上的贵妃，顾氏心中怎能不怨恨？

文氏挨了一下又一下，一条已经变了形状，她没叫，也没闹，眸中的恨意却清晰可见：“你真以为我很想沈家大门吗？顾芝婷，你可还记得你未嫁时候过的好事儿？因你一句话，你父亲索动用权势将我们整个园所有人害的死的死伤的伤，我才会在放来后倒卖去了沈书承常去听曲的园里，那之前我就已经与人许下终生，只等他拿了钱来赎我，因为你一句不满意的话，沈书承看上了我，纳了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这句话却换来了顾氏猛然掷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文姨娘额前，霎时在她额前打了一块血窟窿来，鲜血顺着伤留了半张脸，文姨娘却在狂笑：“谁又稀罕他沈书承？只有你顾芝婷！只有最没被放在心上的你，最在乎他！”

死胎生下来就被抱走了，她得到的只有一句是个已经咽气的男孩，那个孩要是还活着，到现在也有十六岁了，是快要成家的年纪了……

为女人，为了丈夫的，她忍了文清清五年，为沈家主母，为了沈家颜面她忍了十六年，而到现在文清清的女儿害的她女儿落得如此下场，她怎么可能再忍让再后退！

“你不该对着他笑，否则他又如何会注意到你？”顾氏不想听这些狡辩的话，她想不被看上，方法应当多的是！

文姨娘看向自己：“文清清，勾引老爷，了沈家大门就是你这辈最不该的事情！”

“不许停手！给本夫人打！”顾氏咬了牙关，看着文姨娘疯狂的样，心中却充满了恨意，“文清清你得意什么？你若是有本事，怎么当年不跟你那野男人远走飞？当年若不是因为你，我本该还有个一个孩！为了掩盖你的丑事，我起早贪黑劳才致使那个孩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不过三两下就吐了血，整个人气若游丝神情恍惚，文姨娘艰难的抬，却觉得前有些黑漆漆的，只能依稀看的见顾氏的影，她冷笑：“真是可怜啊……大夫人，今儿我才发现，你不过是一个拢不住男人心的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