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元青放下酒杯：“属下会一直陪着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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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他们都是苦命人罢了。

“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瑾淑妃显得有些恹恹的，“若是人生来能选，本想当个男人，没有家事亦不要，至少不会被波及到贵族皇室的权势之争中……罢了，哪有什么如果呢？”

瑾淑妃带了一壶酒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又给翟元青倒了一杯：“本在中也没有能信任的人了，你坐下陪本喝两杯。”

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不能抗拒太后的传召，更反抗不了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偏偏父亲又要她多亲近太后拉近关系，难不成要她这样一辈下去吗？

她声音越说越弱，就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这一切……”

“娘娘毕竟是迫不得已的，这事儿您不能怨自己。”她侧站着的，是之前才调去静柔的翟元青，他看向瑾淑妃的目光满是心疼，却除了说些安的话什么都说不。

相比之下，贵族小从来就不必担心有命之忧。

这话却引来瑾淑妃一阵发笑：“本都过的不由己了，伤与不伤又有什么区别，母族当我是巩固权势的工，太后当我是可以利用的棋，这瑾淑妃当的无趣极了，谁又真的把我当作娘娘看待？”

“自缢会累及家人，虽然如今讨厌父亲利用本，可家中还有母亲，若我就这样一走了之，在乎的人就会为此受伤。”说到这里，她叹了一气，“你说的对，人生难两全，就是不知本这样继续左右为难下去，会落得一个什么结果。”

翟元青略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的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陪着瑾淑妃喝了一杯：“这酒喝多了伤胃，娘娘若是不兴，便多与属下说说，少喝些这酒吧。”

他是个熬不的禁军，她是个不见希望的妃，谁也没说什么，谁也没拒绝对方暧昧的动作，瑾淑妃依偎在他怀中，似乎受到了些许的温度，可是互相取终究是不长久的，属于世家女的傲让瑾淑妃怎么都不肯低面对现实，但这一刻，她真的不想从翟元青怀中离开。

“本时常在想，若是哪天能离开这皇就好了。”瑾淑妃抬望着亭外的天空，叹了一气，“本从前，是因为本从前极了皇上，只是来了，后悔了，才发觉这地方是不去的。”

两人生共情，惋惜的对方的遭遇，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说了许多从前只能藏在心中的话，虽然听着满是悲伤，可说后到底还是会让心上一松。

“娘娘您醉了！”翟元青夺其手中的酒，酒杯却被瑾淑妃死死护在怀中，怎么都不肯撒手。

翟元青抿了抿嘴，没有再抢酒杯而是又满饮了一杯：“娘娘别伤心了，这世上有得必有失，也有很多人一辈都在羡慕娘娘贵……属下的就曾因家中窘迫揭不开锅被父亲卖了去，等属下成了禁军后，再想打听下落，却已经再也打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