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为臣贵安离去，秦致逸看着桌案上的整整齐齐，满是今年硕果累累，他眸中明亮，心中定，来年必定会更上一层。

动了动手腕，他随问：“卿卿？”

唤了一声，却没人回应。

常福匆匆来：“皇上，您找皇后娘娘？”

“娘娘一个时辰前说，她要去女书院还有京中那几个厂一趟，才算着这时辰，估摸着娘娘也快该回来了。”

“朕去迎她。”有了空闲的时间，秦致逸起便收拾一下，便往门去。

朗朗书声在这雪地里显得格外清脆，比之从前，书院里的人又显得多了一些，书院在沈芙玉的提之下，林云雅亲自去找了个印刷厂合作，给这些读了书，识字知礼的姑娘们，一个能崭角的机会，普通老百姓活得好，为的大多一个钱字，总要以此跟百姓证明，送姑娘来读书将来日会过的更好。

“还得是你这个主意好。”林云雅与她并肩行在雪上，“她们这些小丫古灵怪，平日里闲着写东西，给人抄书，念书，念报，这才叫人觉得，原来女读书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甚至是更好的事情。”

“可一开始你还不认同呢。”沈芙玉轻轻拿肩膀撞了她一下，“还觉得这些耽误功课，再不说两句，你这女书院都要喝西北风了。”

“以我为戒，总想着多让她们明白些理。”林云雅觉得，若她从前能知自己能到这些，她绝对不要去选秀，白白浪费她这么多年大好青，想着忍不住叹息，“还是任重而远啊。”

“先能保证她们念上书才是最要的。”沈芙玉笑了笑，“不能学到什么程度，理读多了，自然会一代一代人心，逐渐才会改变世人对女读书的看法。”

“说的也是。”林云雅为女书院忙活这么久，也见识过那些目不识丁的人满都是什么话，读书是好事，更要人人都读的上更好，“约莫再过个几年，应当也能培养来几个不错的，我打算让她们去往别，创办新的女书院。”

走在雪上，脚下咯吱作响，沈芙玉赞许的了：“就这样慢慢发展下去，直至遍布整个大巽，要是在你有生之年啊，培养个女状元更好！”

“我倒是想啊，可连我自己都还不够这资格呢。”林云雅气笑，“过阵，我打算去拜访一位先生，若他肯指指我就好了。”

她中的老先生，德望重，各方造诣不俗，林云雅自己投教书育人的行业之中，沉下心来总觉得自己尚有不足之，她渴望学到更多，知更多，才能更好的领着这些涉世未的小姑娘门。

“那更好不是？”沈芙玉眨眨睛，“你好了，她们才能更好。”

“但愿会是这样。”林云雅瞧向她，“如今她们崇拜你可比崇拜我多太多了，有你这么一位榜样在，我只希望她们能冲着你多努力一。”

沈芙玉也不谦虚：“我她们的指明灯，而你则是她们的引路人，总归是缺一不可的，否则不是没苍蝇一样撞？”

在其位谋其事，这皇后既然当了，这指明灯她必定要好。

“等下什么打算？”

“去一趟就近的几个厂看一下。”沈芙玉笑眯眯的，“鼓励鼓励他们。”

“行，那就不留你了。”

从女书院别，厂里又是别景象，临近年关，厂里格外忙碌，不过忙完今天的，他们一年的辛劳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