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心情更复杂了。

“怎么？你不喜？”唐小白愕然。

唐小白笑眯了，抬手往他脑袋上。

赶送她去读书吧！省得一天天地给家里惹事！

，低声：“你不知吗？我开始是只想要你的，可大小说一个不好看，我才又挑了阿元，他聪不聪慧我也不知，就是看他乖巧，不会欺负你……”见少年抬眸，朝他笑嘻嘻眨了眨。

李穆听得心中微微一动，似被什么化了一角。

少年皱眉歪避开，嫌弃的模样越发孩气。

唐二小确实是个心地纯良的孩……

他知这小姑娘很喜他，也对他很好。

小姑娘愣了愣，：“他既然到了我边，我给他的机会也是一样的，他能抓住机遇，我便一样兴兴送他走，”语气一顿，声音低了下来，“没有谁天生就该为的……”

连字都认不全，怎么保护她的小祖宗？怎么一个日天日地的穿书女主？

顾氏听说镇州奏院已经搜查过了，便同意将上学的议程往前提一提。

李穆听得心神一震，脑中突然闪现一句话：父母之，则为之计远——

“阿元也是如此？”虽然知很幼稚，李穆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少年密长的睫轻轻一颤，抬起，望见咫尺，女孩儿弯眸似月，笑意淌，胜波光明媚……

昨天就因为她同平公主多说了一句话，回来被唐一顿告状，最后得的结论是——

谁耐烦看隔的狗血剧？她一心只想读书好吗？

唐小白见他垂眸若有所思，也不知他在思什么，想了想，决定再顺一顺：“虽然在读书这件事上我对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凑近他耳边悄声，“但我心里还是更喜阿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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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识字、脱离籍，甚至连脱离籍后的路都为他想好了。

唐小白也不勉，笑了笑，又：“我们已经跟顾氏族学那边确认好了，本来说等下个月再学，但昨日大小又说要往前提一提，可能就这几日了——”

还不止他一个——

唐小白当然是正中下怀。

“当然！”唐小白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为女主的弟弟，天赋一定不会差！

他虽接的人不多，可也知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籍。

哎，她家小祖宗真是可！

李穆心情颇觉复杂：“二小对我期望这么？”

“我已经打听过了，顾氏族学的蒙学先生姓孙，孤一人在京城，他贫寒，平时待那些家境不好的学生都格外关照——”唐小白一把握住少年的手，目光炯炯，压低了声音，“你好好表现！如果孙先生看中了你，我就放了你的籍……”

少年蓦地红了脸，略慌张地挪开，神还是别别扭扭，但眸光粼粼，眉目间已经乖许多，仿佛一只终于被捋顺了的猫儿。

可这……也太好了吧？

猛地用力摇，把这句不合适的话从脑中甩去。

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把他当孩养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