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五岁的是顾家四房的独女，另外两个年纪跟唐小白差不多，都是顾家三房的女儿，嫡的顾晴岚和庶的顾雨岚。

啧啧啧……瞧她这待遇，女主都比不上了！

唐二小自觉写得不好，功课的时候有鬼鬼祟祟，然而还是被邻桌的顾晴岚瞄到一。

唐小姑娘红了脸。

“还能比我差？”唐小白半是玩笑半是安抚地说。

唐小白看了一，什么都明白了。

唐小白本来也没有非要看顾雨岚的功课，可被他这一看得，便下意识往他怀里的那一摞纸看去。

“我们多练练，以后也能写得好！”顾晴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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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走到最后一排，第一个便是收唐二小的功课。

抬一看，张小先生手里正拿着一张字帖，神讳莫如。

数过之后，小姑娘看过来的目光更酸了。

唐小白看了一顾晴岚的功课，其实还是有比她一，但得不多，让她心里好受了。

“唐二小——”

顾雨岚却反地遮了一下，朝她仓促一笑，怯怯：“我写得不好……”

“没事！没事！”顾晴岚笑着拿起自己的功课给她看，“你看我也写不好，我们都是一组的，谁比谁呢？”

李穆往她座位上看了一，：“二小还是专心一，免得天黑前写不完。”

顾雨岚红了红脸，没说话，却将功课卷成一卷主动递给阿宵。

排座位的时候，这妹俩正好坐唐小白两侧，于是她看完顾晴岚的功课，就顺便转去看顾雨岚的。

“噗嗤！”顾晴岚忍俊不禁。

顾氏书香世家，庶女都练过，嫡女不可能写成顾晴岚那样，可想而知，顾晴岚是怕她没面，才故意往差了写。

阿宵接到手里，仍旧展开摊平，看到纸上的字迹时，眸光微微一闪，随后看了唐小白一。

次日清晨至勤学堂，张小先生令书僮青竹与临时书僮阿宵将众学童的功课收上来。

小姑娘嘟囔两声，听话地坐了回去……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整个族学只有四个女孩，除了唐二小外，都是顾家的女儿。

既然已经有了底，还跑来族学跟她启蒙组——

夜里睡前，唐小白拒绝婢女的帮助，亲手整理明天要的功课。

唐小白嘻嘻一笑，正要再同她亲两句，却听见前面张小先生突然了她的名：

顾晴岚却睨她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许你来族学玩，我们不能来？”

四份分开摆放，秦宵的字有鹤立群的觉。

“嗯嗯！”唐小姑娘笑得梨涡甜甜。

顾雨岚那一笔字，明显就是练过的。

小姑娘果然不信的目光，低翻数起他面前的纸张数。

……

待掉落的一张被阿宵捡回去后，唐小白悄悄歪了问顾晴岚：“不会是三舅舅要你们来陪我上学吧？”

不经意间，瞥见其他四人的功课。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阿宵往前走时，最上面的一张不小心落下来，恰好落在唐小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