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唐二小离开时似乎被吓到的苍白神。

可——

“阿元、阿宵先回去吧，老时间去竹林小亭写功课！”唐小姑娘到了正房外，照例回嘱咐了这么一句。

唐小白在竹林小亭中。

“送越女离京。”他低声。

一个人练练字，静静心。

“二小是在担心越女甄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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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荀又想了会儿，还是想不来谁报的信，摇摇：“退下吧！”

……

不过，没写几个字，就听到了脚步声临近。

李穆走到她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朝中居位者，或世家名门，或功勋昭彰，而赵景不仅寒微，年纪又轻，却凭借裙带关系一跃冲天，能有几人甘心与他为伍，又有几人等着落井下石？”

李穆微微一笑，正要开——

李穆以为她听不懂，便又说得更浅白一些：“京城里官的人，很少有赵景这样平步青云的，他一旦落了人把柄，就算有陛下护着，也不会好过，这件事他不会全而退，二小尽等着。”至少王茂昭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小姑娘素来聪颖，可能也是想到了，她心地纯良，哪里能见这样的事？怕就是因为这事失魂落魄。

唐小白抬起，困惑地看着他。

只是今天语气较平时沉闷了一些，神也有些恍惚颓然。

平时这个时辰，她应该在午睡，但今天心里烦，睡不着，索提前来作业了。

小姑娘睛睁得浑圆，小嘴微张，震惊中带着茫然。

“逃了？”周荀讶异地放下了筷。

“去看看二小在哪儿——”

如果皇帝非要保下赵景，那越女就是一个容易受人掣肘的把柄，自然是理得越净越好。

那名越女的命原本也不在他中，甚至于，如果越女死了，还能挑拨赵景和皇帝的关系，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page]

“你怎么懂这么多？”唐小白惊讶的是这个。

“是！那伙地痞闯时，越女已经离开了，细都不曾带上，像是仓促逃。”

笔尖猝停。

李穆看在里，离开时，落后几步，停在一株树旁。

这话下人也答不上来。

这当然不是答案。

“二小！”边上有人唤。

“二小怎么知他没事？”

听见耳畔枝叶轻晃，便快走几步，追上了阿元……

因为没到约定的作业时间，就没带其他四人。

她一听便知是谁，也不抬地问：“你怎么来了？”

“仓促逃？”周荀更惊讶了，“谁给她报信了？”

李穆倒也不怕她问，答：“平时听人说过一些，加以推测便是。”

她凝视纸上写了一半的字，良久，低声：“为什么坏事的人没事？”

……

唐小白也没有质疑，毕竟她家小祖宗这么天赋异禀，什么都懂一也不是很奇怪，只是还是叹气：“他有事是罪有应得，却连累了无辜……”她其实没怎么想赵景会怎么样，只是觉得甄素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