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撞上，小姑娘不好意思地问：“阿，开怎么写？”

“不如我先给他们写？”

次日清晨，城门刚刚开启，燕国公府豢养的亲兵便背着数封家书快城。

“就今晚吧，”唐世恭起，走到悬挂的舆图前，“给你三百好手，突袭榆幕谷——”

“阿爹！”他惊奇地叫了起来，“小白给我们写信了！”

现在是时候了！

燕国公父知家里还有她这一号人吗？

“我在这里与你会合！”笑了笑，“先拿一功，让家里兴兴！”

唐世恭面却是淡然：“不是因为我们不在家，是因为我们太久没传捷报了。”

“你敢提！”

“那是！”小姑娘一也不谦虚，“我上学可是很认真的！”

唐世恭想得心中柔情涌动，等着长将幺女的信拆了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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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写！”唐不耐烦地了她一张信笺，自己正要继续写，角余光瞥见小姑娘慢吞吞铺纸择笔的动作，不由有些好奇，正抬伸脖去看，却碰到小姑娘也伸脖过来。

唐一时答不上来，只好说：“你又不会写字，给你写什么信？” [page]

……

如今都会写信了……

唐世恭面一沉，正要训斥，却见唐谦然变。

十日后，至州，呈上燕国公、凉州都督唐世恭案前。

唐世恭拿起幺女的信看过后，黑着脸又将顾氏的家书仔细看过，抬时，面上神尽收，只余一双暗沉如风雨来。

孰料这不孝拆开后竟顾自看了起来。

“阿爹？我们不在家，连赵景那小儿都敢欺到燕国公府上了！”唐谦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这就告诉他们，让他们下回给你也写封信！”

小姑娘看了一，回去在自己的空白信笺上依样写了抬。

唐“嗤”了一声，将自己的信让给她看。

时隔两年多，孩的模样都快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憨可得要命。

唐谦猛地将信笺往案上一拍，沉眸前木屑迸飞：“狗贼欺负！”

“我现在会了！”

“怎么？”唐世恭忙问。

一摞家书，放在最上面的永远是燕国夫人顾氏那封。

大军征，光调兵调粮就要准备许久，今年还没来得及一战。

上回离家时，幺女只有七岁。

唐世恭也惊得抬起：“小白也会写信了？写了什么？”

“……”

“告状啊！阿要面，肯定不会提被赵景吓哭的事——”

“赵景！”唐谦咬牙说完，又拣唐的信拆阅。

唐世恭也变了脸：“哪个狗贼？”

唐忍住想拍她脑袋的手，又问：“你要写什么？”

唐世恭拿起，掸了掸信封上不存在的尘土，这才小心翼翼拆开。

手指在舆图上一。

“字练得不错啊！”唐有些意外，上了两三个月的学，字已经有模样了。

边上的唐谦虽然也同样先拣了顾氏的家书拆阅，但匆匆掠了几就结束了，接着，正要去找唐的信，却一瞥见了陌生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