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李穆被她笑红了脸，刻意将神冷下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忐忑。

即便有他不会的，也可以先学了再来教她。

唐小白一边笑一边摇：“我还小啊，提这个是不是早了？”

唐小白哈哈笑：“可你也小啊！我还是喜年长一的！”

李穆蹙着眉，轻轻拍抚她的背。

唐小白好不容易咳停，直起抬看他，忍不住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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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挪开，等他长大了，心理承受能力一些了，再婉拒也不迟。

又用低低哑哑的声音唤她。

多大的人啊，就想着结婚了？

李穆语气淡然：“我听说还有指腹为婚的。”

“阿宵！”唐小白一气，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之前是我得太过了，但你要知，我们毕竟是长大了——”见他张言，便抢先打断，“不要说不想长大这样的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年幼的时候有多无助，面对很多事都无能为力，我们谁不盼着长大，可以更自由，更有能力，去达成自己期盼已久的目标！”

“时辰不早了，二小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去书院。”李穆怜地看着她，一想到这是他日后的太妃、皇后，便觉得应该对她更好一些。

李穆只觉她承诺了他未来之后，神态举止又回到了从前的亲昵，一时有些飘飘然，也没听清她说什么，便笑。

他也不知听去没有，神淡淡地凝视了她许久，然后：“并不是所有长大都需要分开——”

李穆顿时又觉自己飘了起来……

小小少年说着这样认真的话，看在唐小白里只觉得可又好笑，便笑着，：“那便等你长大再说！”

她眨了眨，很可地笑起来：“我本来也没准备跟裴九读书啊！”

浑然不觉已经被贴标签的唐小白笑眯眯，也关切嘱咐：“你也早些歇息，反正快过年了，也不用去书院了，留在府里好好养伤！”

李穆顿时心怦怦直，得脑袋都有些发。

这声音怪好听的，但又听得她有些不自在。

二小确实还小，等她长大，也等他功成名就，一切都刚刚好！

等过两年长大了，自然会把目光挪到年纪相当的女孩儿上，到时候怕是她想拦都拦不住。

小祖宗还小，懂什么情情的，对她不过是单纯的依恋加一占有而已。

“——我可以娶你。”

见她挥手别，李穆忽然想起一事，喊住她：“男女有别，二小不便跟着裴九读书，你想读什么书，我可以教你。”

唐小白：“当然——”

反正不到别人。

现在想想，之前那样真的是没必要。

“嗯嗯！等着你！”唐小白笑眯眯应。

“咳咳咳咳……”唐小白猝不及防呛了一，咳得差不过气。

“好，”李穆看着她，“那你等着我！”

她这么一说，李穆脑海中便浮现裴宣装模作样的虚伪姿态，沉了眸：“等你长大可以嫁人的时候，我也足够年长了！”

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