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有正当理由：“家兄人在河东，我心里记挂，最近都在自己看河东相关的书……也在随林先生学算学。”

裴宣人虽走了，却令唐小白想起一件旧事。

唐小白背着手，笑眯眯地走近，摇：“不是，是特意来请闻人先生吃饭！”

闻人嘉莞尔一笑：“我已经看过了，便给他了。”

闻人嘉：“是新收的一本书，也没留意是谁卖的，因时下读荀的人不多，我原本想先留一段时间，却不知魏十三郎从何得来的消息，竟求购上门。”

裴宣“嗯”了一声，目光在闻人嘉上一转，又转回她上，语气有些严厉：“听说你最近时常缺课？”

包房坐下后，便随同闻人嘉提起：“你还记不记得你家书肆里曾经有一本虞氏的《荀释注》？后来被郑国公府的魏十三郎买走的。”

然后就走了。

“看过忘了怎么办？”唐小白有气他的逆来顺受。

虽然一个书肆老板不一定记得自己店里每一本书，但闻人嘉却恰好记得这本，：“这本书是较新的手抄本，到鄙人手里不过三天，就被魏十三郎买走了。”

闻人嘉意外：“在下何德何能——”一顿，笑，“是有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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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照面，各自都是一怔。

听谁说的？

唐小白连了三下，嘻嘻一笑：“我可得多谢先生！”

唐小白吃了一惊：“到你手里才三天？”这是定向买卖吧？

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多过目不忘的人？

没想到裴师兄毕业了还在她边安线！

听说？

唐小白眉一皱，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京城里大多数人还没得到消息，但她已经收到小祖宗的信了。

一定是魏随了！

闻人嘉笑摇，忽然问：“二小请我吃饭，只是为了致谢？”

好烦，又被他装到了！

裴宣又“嗯”了一声，类似安地说了一句：“河东困不住令兄。”

她猜测，河东从前既然惠昭皇帝的地盘，那些关城戍边军落草为寇，恐怕也有些缘由，因此建议小祖宗全军为上，试着以皇太的名义暗中招揽。

闻人嘉笑容愈：“应该是记下了，二小要是对这本书有兴趣，我可以誊抄一本赠你。”

“他求购，你也可以不给啊！就说没有呗！”温柔小哥哥对魏家小恶霸，画面太，唐小白已经开始生气了。

“裴师兄！”唐小白端端正正揖了一下，寒暄问，“裴师兄也来这里吃饭？”

唐小白抬起，掩轻咳两声，：“确实还有一件事——”

唐小白一愣，低扶额。

龙门寨八百余匪众，全数俘获，无一伤亡。

这样的大获全胜，难不值得请闻人嘉一顿豪华盛宴？

不过，不知是闻人小哥哥太客气，还是确实不土豪宴，推脱不掉后，也只选了一家较为幽静雅致的肆就餐。

闻人嘉同她提过，龙门寨的匪寇据说有半数是从雁门关、楼烦关等河东边关退下来的戍边军，因此特别难打。

如今看来，是招揽成功了！

唐小白正兴奋不减地往里走，恰遇上一人从里来。

待她少了些客气，仍旧坐着煮茶，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