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在正房用过早后，唐小白正准备先去练一练术，却被顾凝喊住了。

“在你的梦里，燕国公府败落后，还有哪家仍旧显赫不倒，且不与晋王为伍？”

唐世恭直起，拍了拍她脑袋：“练好了再说。”

唐有些意外：“我只是见过而已，这得问小白啊！”

唐小白眶一，抓住他的手臂，认真地说：“没有一个儿女的，会在前途不明朗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爹爹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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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白大惊失。

不过，唐世恭离开后的第三天，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都是京圈一线人，少有没见过的，何况这位还是妹妹的师兄。

唐世恭站起，望着天际沉良久，，“明日一早，我就要回凉州了，谦那边，我会阻止他去——”

唐小白愣了愣，旋即大喜：“阿爹，你是说、你答应了？那我什么时候去？”

唐小白却不敢直接回答，而是小心谨慎地提了自己的疑问：“阿娘想要什么？”

至少也得把骑术练好了，逃跑的时候不拖后。

唐世恭定定看了她半会儿，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脸：“有小白提醒，爹爹一定会小心的——”

“阿爹？”唐小白询问的表情。

唐世恭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突然温柔：“没有一个爹的，会在前途不明朗的时候，让自己的儿女去冒险。”

顾凝将两个女儿都留了下来，随后令婢女捧来一摞纸。

什么？还有我？！

唐小白隐隐觉到了敷衍，但仔细想，又觉得这话没错。

唐小白想当然地以为，他问这么个问题，应该是于某些的考虑。

“那怎么行！”唐小白变了脸，“既然那边有未知的危险，爹爹一个人去岂不是更难？”

唐小白着急要说话，又被他打断：“我离京后，你每日骑不能断，总不能去了凉州，还滴滴地坐车。”

譬如寻找暗藏的仇家，或者可能的盟友。

唐世恭问了一个很有意的问题。

“觉得为人如何？”顾凝问。

“裴宣？”唐也瞄到了第一张纸上的人名，蹙眉不解，“这是什么？”

唐小白偷偷瞄上一，然后愣住了。

顾凝索将写着“裴宣”的那一张拿给唐，柔声：“裴九郎，儿见过几回？”

唐世恭笑：“区区吐谷浑，还不值得我们放在里，如果有危险，也是埋伏在边，我能发现，有没有谦都一样，若不能发现——”一顿，“有没有谦，也一样。”

罗列京城名门弟的资料，该不会是想——

唐世恭说完这话，正要往屋里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回过，若有所思地看她。

问话时，觑着第二张纸上的“薛少勉”三字，心里忍不住有了一诡异的联想。

“也可能阿兄能发现啊！”唐小白不认同，“多一双睛不好吗？”想了想，赶又，“爹爹带上我，再多一双睛！”

“你们阿爹临去前代，你们二人的婚事都可以定了。”

“多回吧……”唐随答。